那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真正对她好的人。
没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呼……”
大长老张口一吸,將左天狂化作的精血一口吞下,脸上露出了一抹陶醉的神色。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跡,那双血红的眼睛,阴森森地看向了已经彻底崩溃的江楚楚。
“没错。”
“那条狗说得对。”
大长老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当年你爹娘不识抬举,非要阻拦本座,本座只好送他们上路。”
“至於你……”
他伸出手,那股恐怖的吸力再次爆发,无数条血色触手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了江楚楚的四肢,將她缓缓拖向祭坛中心。
“乖女儿。”
“养了你二十年,正如兵千日,用在一时。”
“现在,是你回报义父的时候了。”
“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本座吧。”
江楚楚瘫软在地上,任由那些触手將她拖行。
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
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她却叫了他二十年的义父,还帮他杀了无数无辜的人,甚至刚才还想帮他对付自己心爱的男人。
“呵呵……”
“呵呵呵……”
江楚楚忽然笑了。
笑声悽厉,如杜鹃啼血。
她看著天空,眼泪混合著左天狂的鲜血,顺著脸颊滑落。
原来,她这二十年的人生,不过是一个被人精心编织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左叔……爹……娘……”
“楚楚……这就来陪你们……”
她闭上了眼,等待著那最后的黑暗降临。
然而。
就在那血色的大口即將吞噬她的瞬间。
“咻——”
一道凌厉无匹的破空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