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
苏长生指著他的鼻子,丝毫不留情面地骂道:
“什么替天行道?什么朗朗乾坤?”
“你不就是馋魔教的宝库吗?
“明明心里全是生意,嘴上却全是主义。”
“想抢钱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这辈子做生意,见过贪的,见过坏的,但像你这种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
苏长生摇了摇头,一脸的嫌弃:
“我还是第一次见。”
“跟你这种人说话,我都怕脏了我的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上万名正道人士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这小子疯了吗?
他竟然敢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把正道盟主的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下来了?!
刘玄德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保持了三十年的“君子剑”人设,在这一刻被苏长生那粗鄙却精准的辱骂,撕得粉碎。
“好好好……”
刘玄德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的偽善终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怨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君子剑,剑指苏长生,厉声咆哮:
“此子已入魔道!!谁能斩下他的头颅,赏黄金万两!!封正道盟副盟主!!”
“给本座杀!!!”
“杀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上万名早已按捺不住贪婪之心的江湖客,听到“黄金万两”四个字,眼珠子瞬间红了。
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挥舞著兵器,嗷嗷叫著朝苏长生冲了过来。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意。
苏长生没有任何慌乱。
他只是重新坐回了琴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冰冷的琴弦之上。
“錚——!!”
琴音起。
杀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