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下午才被那女人嘲笑了一通“动心了”。
现在发这个过去,不是坐实了吗?
到时候那个死女人肯定要笑掉大牙,说不定还要发朋友圈广而告之。
“啊啊啊啊!”
沈璃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拉起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你们都笑话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就在这时,“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安端著一个精致的瓷盘,推门而入。
刚进门,脚边就踢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
那个刚才还在床上的鹅绒抱枕,此刻正悽惨地躺在地毯上。
陆安弯腰把抱枕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隨后夹在腋下。
他走到床边。
看著床上隆起的那一坨巨大的“蚕蛹”。
连根头髮丝都没露出来。
也不怕把自己闷死。
陆安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
伸手,捏住被子的一角。
“沈总。”
没人应。
陆安稍微用了点力,把被子掀开一条缝。
露出了沈璃那张憋得红扑扑的脸。
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剧烈颤抖,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
呼吸也没了节奏,一看就是在装睡。
这演技,去演尸体都要被导演喊卡。
“別装了。”
陆安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睫毛都在跳舞了。”
“起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