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彻底撑不住了,眼皮很重。
最后一点意识在取捨的尾音中消失。
呼吸变的平稳均匀,胸口起伏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陆安合上书放在茶几上,世界清静了。
看来不管多强势的女总裁。
在生理期、碳水昏迷和白噪音催眠术的三重夹击下防御力也是零。
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沈璃蜷缩成一团,眉头舒展,嘴角还掛著一点亮晶晶的痕跡。
睡著的她没那种张牙舞爪的气势,看著倒是挺乖。
陆安抬头看了看楼梯。
沙发肯定没有臥室的大床好睡。
那。。。自己把沈璃抱上去?
不妥,虽然她九十斤不重。
但这楼梯太长,走起来难免顛簸。
万一顛醒了这祖宗又有起床气,闹起来又是半小时起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安转身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叠著几条备用羊绒毯。
他挑了一条橙色的,厚实暖和。
回到沙发边,轻轻抖开毯子。
毯子缓缓落下盖住沈璃,只露出一张半埋在枕头里的脸。
陆安蹲下身把毯子边角掖进沈璃身下,尤其是脚踝和肩膀的位置封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遥控器把中央空调温度从二十四度调到二十六度,风速调到最低。
陆安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除了沈璃轻微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很好,任务完成。
他转过身,视线穿过落地窗落在花园里。
午后阳光正烈,花园里的植物长势喜人,但这喜人的有点过分了。
那几株罗汉松枝条横生,叶片杂乱。
原本应该有的云片造型,现在肿的非常难看。
还有旁边的黑松,顶端的针叶都快要把原本的树冠给吞了,非常杂乱。
对於一个拥有【宗师级植物知识】的人来说,这就是视觉污染。
陆安感觉自己的强迫症正在疯狂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