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死缠烂打的,全被她给打跑了。”
“剩下的那些,要么是图沈家的钱,要么就是软脚虾,看见她瞪眼就哆嗦。”
沈长山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老父亲的无奈。
“后来她毕业了,非要自己创业。”
“我想著给她点磨练,结果这丫头运气太好。”
“我又没忍住,背地里给了亿点资源帮扶。”
“这一顺风顺水,就把她的性子养得更傲了。”
沈长山手指敲打著膝盖。
“现在的璃璃,就像刚才花园里那棵罗汉松。”
“生命力太旺盛,枝叶长疯了,看著张牙舞爪,其实內里已经有点失衡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懂行的人。”
“拿著剪刀,一点一点地给她修剪。”
“该断的断,该留的留。”
“这样才能成大器,才能真正长成一棵风景树。”
王叔握著方向盘,听明白了。
“老板,您的意思是,那个叫陆安的小伙子,就是那个拿著剪刀的人?”
“差不多。”
沈长山想起陆安刚才那句“置之死地而后生”。
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这小子,手艺不错,心也定。”
“刚才我站那儿,他对我也就是个礼貌客气,不卑不亢。”
“这种人,才能拿捏住璃璃。”
要是换个软骨头,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沈璃那个丫头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沈长山想了想,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慈祥大爷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威严。
“老陈。”
“回去之后,动用一下家里的关係网。”
“我要这个陆安的所有资料。”
虽然看著顺眼。
但毕竟是放在宝贝闺女身边的人。
甚至是未来可能成为女婿的人。
身家清白是底线。
陈叔点头应下。
“明白,今晚之前资料会放在您书房。”
黑色辉腾缓缓加速。
像一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別墅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