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隔壁的水声停了。
沈璃立马停止发疯。
她飞快地理顺头髮,把被子拉好盖住下半身。
然后从床头柜上,抓起《宏观经济学》。
正襟危坐。
表情肃穆。
仿佛刚才在床上打滚的疯婆子,根本不是她。
不一会,“咔噠。”
房门被推开。
陆安走了进来,“沈总,该读书了。”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棉质睡衣,头髮半干,软趴趴地搭在前额,少了几分白天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沈璃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有点超速。
她赶紧把视线移回书本上,假装看得很投入。
陆安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
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气,混合著刚洗完澡的水汽,瞬间把沈璃包围了。
比她那一柜子的爱马仕香水都要好闻。
陆安瞥了一眼沈璃手里的书,“沈总。”
沈璃头也不抬,“咋子嘛?没看我在学习哇?”
“书拿倒了。”
“。。。。。。”
沈璃愣了一下,低头一看。
果然,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反的。
刚才太慌张了,根本没注意。
她面不改色地把书翻转过来,“小路子!”
“这你就不懂了。”
她抬起下巴,理直气壮,“正著看太简单了,没得挑战性。”
“我这是在倒背如流。”
陆安:“……”
神特么倒背如流。
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行,沈总是天才。”
陆安从沈璃手里接过书,翻到上次折页的地方。
“第三章,国民收入决定理论。”
“消费函数和储蓄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