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使用最粗的砂纸打磨一样。
鸣人倒是完全无所谓,毫不在意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和绝使用查克拉遁术“融”入泥土中下潜不一样,鸣人只需要单纯使用蛮力也能够做到差不多的效果。
“晓组织往往两人一组行动,看起来就算是换了个老大,你们的作风也依旧没有改变啊?”
被鸣人从地底下抓出来的绝还想要反击,直接驱使白绝半身“长”出几颗巨大的猪笼草朝著鸣人的方向咬去。
但这一次鸣人似乎已经失去继续配合他的兴趣了。
砰!!!
一记毫无技术含量的普通挥拳,却直接將那膨胀的白绝半身给打穿出一个大洞。
即便是遭到这样的重创,白绝分身却也依旧没有死去的意思,还在隨著呼吸快速地癒合著。
“真是奇妙的结构啊,明明是两个意识。”
鸣人蹲坐在绝的身前,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让黑绝面色大变的话。
这是黑绝这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感。
鸣人一眼就看出来他隱藏的真相。
“说说看吧,那个宇智波斑现在在哪?”
锁链从鸣人身后延伸而出,几乎瞬间就將绝捆成了粽子,只留下正在癒合的脑袋暴露在空气中。
这下子他再想挣扎也无济於事了。
黑绝抬起脑袋,看著面前这个屡次破坏自己计划的男人,前仇旧恨一股脑涌上心头。
“喊——如果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抱著最后一股侥倖心理,黑绝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切都是为了復活母亲。
岂料鸣人却用一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的不可思议表情看著他。
“当然不可能了。”
根据小南说的,面前这个猪笼草似乎早就和那个宇智波斑搞到一起去了,很多阴谋的背后也都有他们俩的影子。
“说出他的下落,我给你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这样吗—”
听到这话的黑绝却露出一副释然的神情,接著就像自暴自弃一样说道。
“那就別白费功夫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啊——这样啊,我想也是。”
闻言,鸣人也並不感到意外,这种回答早在预料之中。
他轻轻拔出了腰间长刀,在出刀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一一”
黑绝將视线从刀锋上转了过来,似乎在等待鸣人的问题。
“我们之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吧——”
“为什么,你身上的仇恨都快要溢出来了呢。”
最后一个字说完,无想光化作一缕清风,瞬间將绝切成了无数细微的尘埃。
鏘一长刀入鞘,似乎是觉得还不放心,鸣人的手上冒出来一股紫红色的火焰螺旋。
“正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