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要再那样呢。”
喝了一口酒,鸣人撇了撇嘴,还是没有被对方的建议诱惑到。
该知道的东西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那点八卦等事情结束再问也来得及。
“不过——筒一族吗——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嘴里这么说著,可鸣人的表情却连一点烦恼的意思都没有。
“唔——我是——在哪?”
就在鸣人解决完战斗,开始喝起小酒的时候,失去记忆那么多天的我爱罗终於甦醒过来。
先前被自然意志压制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快速恢復,刺得我爱罗脑袋里一阵剧痛。
“呃——啊阿!”
看著抱著脑袋左右翻滚的我爱罗,鸣人砸吧了一下嘴巴,接著鬼使神差把酒葫芦递了过去。
“你要不要来上口痛?”
显然,这个状態下的我爱罗根本就没心思回应他。
而这一幕也被赶过来的光星和香磷等人看到。
一一小俩小姑娘从树林左右处同时钻了出来,先是对视了一眼,接著视线不约而同转向了场中二人。
她们的视线聚焦在打滚的我爱罗—以及给对方递酒的鸣人身上。
“如果我说他现在这样和我没有关係——你们相信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被光星注视的时候,鸣人只觉得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把酒葫芦放了回去,接著又不动声色擦了擦手。
“鸣人先生,再怎么说,也不能给未成年人喝酒哦。”
来自香磷的话语算是彻底击沉了鸣人。
双方人马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后,也终於姍姍来迟。
“漩涡鸣人,真的是你。”
与再不斩那复杂的神情不同,白在看向鸣人的时候就友善许多。
他一边帮我爱罗包扎伤口,一边微笑著向鸣点头。
只不过鸣人对这俩人的反应似乎根本就不是很在意,只是敷衍地点头回应。
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个小小的身影给占据了。
“喂,眼圈,你还记得我吗?”
光星蹲在我爱罗身旁,毫不顾忌地拿手指戳著对方的脑门,之前长著一根角的地,此刻已经重新被“爱”字替代。
一顺带一提,光星还不认识字。
她嘴上紧张我爱罗的状况,实际上却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后的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