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如果否定了这个未来,那佐助也就没有中过別天神这一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作为施术者的佐助,则不会被这个无限的未来给限制住,依旧可以正常生活,直到对方做出决定。
“也就是说————”
眾人中脑子最好的由木人理顺了思路,解释道。
“那个所谓的別天神是不会生效的对吧?”
佐助想了想,最终也懒得解释更多,索性点了点头。
“哦!”
“没事了没事了一”
“那就好办了————”
一群人一鬨而散,开始打扫起战场来。
有的重新去生火做饭,有的则负责带孩子,自来也还算是记忆力比较好的,他没有忘记先前被鼬二人组带过来空,赶紧往之前那人被扔下的地方跑去。
希望这孩子別死在流星下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等到周围人都走得差不多后,佐助才闷闷地开口,对著鸣人说道。
他是指鼬其实並不想杀他这件事。
鸣人点了点头。
“这毕竟是你的事情,我想还是交给你自己解决比较好,我相信你。”
“————谢谢你,鸣人。”
说完这话,佐助又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宇智波鼬。
曾经无数次设想过杀死的人,就这样空门大开的躺在自己身前。
他却杀不死对方。
或许,这样的结局才是对其最好的惩罚。
“所以,就到此为止了吗?”
佐助闻言,看了过来。
“如果我打算摧毁整个木叶復仇,你会阻止我吗?”
听到佐助的话语,鸣人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或许会吧,你要去杀了三代吗?”
虽然这么说著,可鸣人脸上却没有半分凝重的意思,语气依旧轻鬆。
“嘁一—”
佐助不屑地瞥了瞥嘴。
“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