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相对”而已。
能够觉醒的动物果实能力者依旧是万里挑一、凤毛麟角。
那些没有觉醒的也就算了,真正倒霉的是一群没有足够能力,却强行觉醒了的傢伙。
典型代表就是海底推进城的狱卒兽们。
他们的意志直接被恶魔果实中的“兽性”所占据,进而变成了一头真正的野兽,再也无法从“失败”的觉醒状態中退出。
而在先前的战斗里,“迦楼罗”的意志並不像那些低贱的野兽一样凶恶无脑。
这种更近似於神明的幻兽似乎也附带上了些许神性。
从这方面来看,香磷的运气都不能简单用“很好”来形容了。
就好像这个世界都在隱隱帮她一样。
只是这头髮————
香磷撅起嘴,向上吹动著自己变成雪白色的髮丝。
说难看吧————倒也不算难看,就是不知道鸣人先生见到后会不会不喜欢————
一边这么想著,香磷一边在卫生间內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是將病號服换下,重新穿好自己的一身装备。
推开门走出去,佐助和他的女几佐良娜、鸣人一家四口、以及一位意外来客都已经站在病房中等待了。
一群人將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弄得拥挤起来。
香磷的视线在一群人中打了个转,接著与那名意外来客对上了眼。
两人一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另一个则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明明今年都三十二岁了,身形还和小女生一样。
原本或许还有些相似的面容,此刻在白髮的映衬对比之下也显出了差別。
是的,这个意外来客就是被佐助等人呼叫过来的成年版香磷。
为了区分,这里称她为红髮香磷。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
红髮香磷看著一头白髮的另一个自己,一边伸手摸著下巴。
她的视线在白髮香磷的胸前盯了很久,似乎在好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能够发育得这么好。
按照鸣人的话说,这个异世界的自己今年好像也才十来岁的模样。
回想自己十来岁时————嘖!
“喂,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白髮香磷一手推开快要靠到自己身上的红髮香磷,似乎对这种亲密接触有些不適应。
她转头看向佐助问道。
“怎么?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不,只是恰好提到了,所以她自作主张就过来看看。”
佐助对於红髮香磷也很无奈。
佐良娜的视线则在两个香磷阿姨—哦,一位是姐姐——身上来回打转,似乎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
“喂,你不要这样和佐助说话。”
红髮香磷看著年轻的自己对佐助那副不客气的模样有些不爽了。
虽说在佐助结婚后,自己就刻意保持了和佐助间的距离,但懵懂时期的憧憬却依旧深埋在她那颗三十二岁的少女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