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安德森的目光落在脸色苍白但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的维多利亚身上。
“看来,我们的休整提前结束了,维多利亚警官。”
安德森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伦敦正在被污血浸染,而背负著叛徒之名的我们————”
他的话语如同宣判,在雨声敲打的厨房里迴荡,“——该去履行那必要之恶的职责了,將散播血疫者,彻底净化!”
说完,他们便准备动身告別维多利亚,前往伦敦。
“可是现在外面下著雨————你们怎么过去?”
维多利亚却拦住了他们,皱著眉头说道,“还有,你们知道伦敦在哪里吗?”
此话一出,安德森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为难。
其实下雨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只要他们的圣器没问题,对於他们而言,行李什么的被淋湿了也没关係。
反正圣器被淋湿了,还能发挥作用。
他们还真不太清楚伦敦在哪。
“见鬼————早知道让里昂神父把遗忘之契给我们了。”
方济各低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杰罗姆顿时低声问道。
“你这有通往伦敦的地图吗?”
还是卡繆想到了地图这件事,询问维多利亚道。
“抱歉————我家里也没有地图这种东西了。”
维多利亚无奈道,“毕竟现在人们一般都是用的都是导航,基本不会有人还用地图这东西,所以————”
她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
“所以什么?”
安德森皱眉。
“所以其实我是想说,我可以开车送你们过去。”
维多利亚主动请缨,说道。
“你送我们过去?”
安德森皱起了眉头,“可是你可知道————”
“我知道,但我觉得这就是我该做的。”
维多利亚目光中仿佛燃烧著火焰,“送你们过去,然后——平息这场灾难!”
安德森看著维多利亚眼神中的光芒,突然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好吧,就麻烦你送我们过去了。”
安德森最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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