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挖掘下去,找到关於希拉克略如何击败弗卡斯的更多细节。
那些被尘封的史料中,一定隱藏著至关重要的线索,可能是对抗使徒的关键!
他必须知道更多,必须挖掘出关於希拉克略如何击败弗卡斯的一切细节!
那些散落在各种隱秘记载中的线索,可能就是未来人类在面对类似灾难时,唯一的生存指南!
他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试图搜索更多关於希拉克略远征、以及最后具体击败弗卡斯过程的秘辛。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这段被掩埋的血腥歷史中,试图从字里行间抠出哪怕一丝一毫关於如何“弒杀”使徒的信息。
就在他点开一篇关於“希拉克略早期军事改革与神秘顾问”的论文摘要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剧烈地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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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电话铃声如同警报,瞬间將高文从公元7世纪的血腥战场拉回到了21世纪巴黎的书房中。
他皱了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这个號码他不认识,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高文·德·高緹耶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但难掩急促的声音。
“是我,请讲。”
“这里是法兰西內政部危机应对中心,我们长话短说,高文先生。”
电话那头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伦敦,在一个小时前,爆发了大规模、有组织的超自然暴力事件。”
对方的语速很快,“目前的情报显示,袭击者————符合民间传说中吸血鬼的特徵,力量、速度远超常人,並且正在城市中心区域製造大量伤亡与恐慌。”
高文的心头猛然一惊。
“吸血鬼?”
他瞪大了眼睛,这种欧洲传说中的超凡怪物,没想到也出现在现世了?
只是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与贝黑莱特带来的“使徒”概念,是否是一样的?
难道说————吸血鬼其实就是使徒?就是另外一个使徒?
然后他的脑海中又瞬间闪过布吕歇尔伯爵那张苍老熟悉的面孔,他当即想起来了伯爵————此刻正在伦敦参加欧盟会议呢!
“我们充分研究了您在岛国行动中的报告与成果,您是我国乃至整个欧洲,极少数拥有直接应对此类————超自然事件危机实战经验的人员。”
对方的语气带著些许恭敬,“鑑於如今事情越发严峻,严峻到超过了常规事態,所以我们迫切需要您的专业判断。
基於您在岛国的经验,面对此类被暂时定义为吸血鬼的存在,是否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有效的反制策略、武器或其固有弱点?”
高文顿时强压下对布吕歇尔伯爵翻涌的担忧和寒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伦敦————如果情报无误,欧盟关於岛国事件的特別会议,应该正在伦敦召开?布吕歇尔伯爵也在其中?”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先生。”
“会议中心所在地,正是目前事发地点,我们与会议现场的所有通讯渠道,甚至包括与布吕歇尔伯爵的紧急联繫线路,已在事件爆发初期全面中断,至今无法恢復。”
“最后一次模糊信號显示,会场————已被包围。”
儘管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但听到“已被包围”这四个字,高文还是感觉心沉了下来。
布吕歇尔伯爵,那位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信任和支持的引路人,此刻正被困在沦陷区的中心,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高文先生?”
电话那头见他再次沉默,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催促。
“远程諮询无法应对这种规模的危机。”
高文猛地打断对方,声音变得异常果决,“我想要立刻参与最高决策层的紧急联席会议,只有在共享全部实时情报、並结合我在岛国获得的第一手经验的基础上,才可能进行有效分析並提出具备操作性的建议。”
“这已不是諮询,而是关乎盟友存亡、需要立刻协调行动的洲际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