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弗卡斯在庞大而辉煌的罗马帝国歷史中都只是不起眼的一笔。
“他败了————他被打败了!”
高文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这意味著——在那个时代,存在著能够对抗,甚至击杀这种等级使徒的力量或方法!”
是人类军队的奇蹟?
是某种失传的武器?
还是————如同岛国的“枪之恶魔”一样,是另一种形式的契约者?
他这时候能想到的————还是教廷!
大概真的就只有教廷有办法杀死使徒了吧?
希望,仿佛微弱的火苗,在那无边的黑暗歷史中重新燃起。
人类,並非完全绝望。
先辈们曾经面对过甚至更恐怖的黑暗,並且————胜利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挖掘下去,找到关於希拉克略如何击败弗卡斯的更多细节。
那些被尘封的史料中,一定隱藏著至关重要的线索,可能是对抗使徒的关键!
他必须知道更多,必须挖掘出关於希拉克略如何击败弗卡斯的一切细节!
那些散落在各种隱秘记载中的线索,可能就是未来人类在面对类似灾难时,唯一的生存指南!
他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试图搜索更多关於希拉克略远征、以及最后具体击败弗卡斯过程的秘辛。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这段被掩埋的血腥歷史中,试图从字里行间抠出哪怕一丝一毫关於如何“弒杀”使徒的信息。
就在他点开一篇关於“希拉克略早期军事改革与神秘顾问”的论文摘要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剧烈地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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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
电话铃声如同警报,瞬间將高文从公元7世纪的血腥战场拉回到了21世纪巴黎的书房中。
他皱了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这个號码他不认识,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高文·德·高緹耶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但难掩急促的声音。
“是我,请讲。”
“这里是法兰西內政部危机应对中心,我们长话短说,高文先生。”
电话那头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伦敦,在一个小时前,爆发了大规模、有组织的超自然暴力事件。”
对方的语速很快,“目前的情报显示,袭击者————符合民间传说中吸血鬼的特徵,力量、速度远超常人,並且正在城市中心区域製造大量伤亡与恐慌。”
高文的心头猛然一惊。
“吸血鬼?”
他瞪大了眼睛,这种欧洲传说中的超凡怪物,没想到也出现在现世了?
只是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与贝黑莱特带来的“使徒”概念,是否是一样的?
难道说————吸血鬼其实就是使徒?就是另外一个使徒?
然后他的脑海中又瞬间闪过布吕歇尔伯爵那张苍老熟悉的面孔,他当即想起来了伯爵————此刻正在伦敦参加欧盟会议呢!
“我们充分研究了您在岛国行动中的报告与成果,您是我国乃至整个欧洲,极少数拥有直接应对此类————超自然事件危机实战经验的人员。”
对方的语气带著些许恭敬,“鑑於如今事情越发严峻,严峻到超过了常规事態,所以我们迫切需要您的专业判断。
基於您在岛国的经验,面对此类被暂时定义为吸血鬼的存在,是否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有效的反制策略、武器或其固有弱点?”
高文顿时强压下对布吕歇尔伯爵翻涌的担忧和寒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伦敦————如果情报无误,欧盟关於岛国事件的特別会议,应该正在伦敦召开?布吕歇尔伯爵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