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飆升。
“是厂子哥说的有下次啊?”
陆谨弱弱的说了句。
“你小子————”
厂长有些无语,转而说:“好了,既然人回来了,就正常打训练赛吧。”
“对对对,训练赛重要。”
陈川也帮忙打圆场。
然而,陆谨下一句话出来,直接让阿布头顶冒烟。
“不打,我还有事要做呢。”
“你说什么?”
可能是太过激动,阿布的声音直接变得嘶哑起来。
“你不打训练赛,那你想干嘛?”
“我能冥想训练赛的呀。”
陆谨说著,还指了指厂长。“厂子哥没跟你说吗?”
“你————”
阿布哆嗦著指了指陆谨,又回头看向厂长。
厂长对他摊摊手,那意思好似在说:
看吧,我就跟你说小孩很叛逆吧。
这何止是叛逆啊。
阿布深呼吸一口气,小孩要比当初的胡显昭叛逆了不知道多少倍。
人胡显昭那会叛逆归叛逆,但至少每天都会按时按量的训练。
再看看眼前的陆谨,一副就算你將我绑到椅子上我也不会打训练赛的架势。
阿布一时有点麻爪,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mua醒他?
不行,不行。
阿布暗自摇头,小孩心態好像不太行,要是mua得狠了,被影响到心態怎么办?
那就这样放纵他?
这也不行!
要是现在放纵,小孩后面就会更加叛逆。
正思索间,阿布看到小祥正带著行李从楼上下来。
有了!
小孩是既不能mua,又不能放纵,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激起小孩的胜负欲。
至於怎么刺激?
很简单,可以將小祥留下来,平时的训练赛都叫上小祥,要是打出效果了,他就不信小孩不急。
想到这,阿布给自己的奇思妙想点了个赞,当即对小祥招招手。
“小祥,你先留下来,一会有训练赛要你参加。”
末了,他又面无表情的看向陆谨:“既然你说要冥想训练,那就自己一个人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