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杯……这三个字如一根刺扎进许明浩心口,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本该双奖加身的他,就因拒绝臥底任务,不仅薛富杯被他人夺去,还被发配去海岛驻守。
若非开了金手指,此刻怕不是要继承家里那栋收租楼,当个浑噩度日的包租公。
“你竟然是警察?”乐慧珍眸中闪过惊喜。人长得俊,职业又体面,总好过那些市井混混。她心头已悄悄生出几分倾慕。
“算是吧……”许明浩自嘲一笑,心道这哪是什么美差,分明是被发配的苦差事。若非仗著开掛的本事,此刻怕是真要困在那海岛上荒废余生。
芽子作为警员,自然更中意同行。何况许明浩这般优秀,她难免多几分欣赏。
“那你被分到哪了?我原想调你去东九龙警署……”
她话音未落,自己倒先疑惑起来。分明看中他的能力想调人,却被告知他早已有安排,这才作罢。
“海岛。”许明浩苦笑著吐出两个字。
“海岛?”乐慧珍与芽子异口同声惊呼。
以许明浩的资歷,本不该被发配到那种偏远之地。莫不是得罪了人?两女出身显赫,对圈內那些腌臢事心知肚明。
乐慧珍柳眉倒竖,语气嗔怪道:“你这么优秀,怎么被丟去那种地方?”
芽子也追问道:“难道说你得罪了谁?”
若不是与人结怨,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
许明浩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倒是个借势的好机会。
两位姑娘显然背景不浅,尤其是芽子,能说出调任警署的话,级別绝不会低。他故作无奈道:“可不是么?让我去当臥底……我家里有栋楼收租,哪像古惑仔那般好糊弄?安排我去臥底,摆明了是告诉对方『我是警察啊!”
“是去做臥底吗?”
芽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难怪银笛奖的得主,会被调派到海岛去。
原本该到手的薛富杯也泡汤了。
这肯定是被上司给穿小鞋了。
乐慧珍露出两颗俏皮的小虎牙,气呼呼地说:“你上司也太过分了,居然派你去当臥底。”
“其实当臥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名下有一栋楼呢,每个月租金收入几十万,谁信我会去当臥底啊。”许明浩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不过这话也確实在理。
现在这年头,当小混混的哪个不是家庭条件差、没钱的主儿。
他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去当臥底呢。
难道把反派都当傻子了?
而且一旦身份暴露,他可就得被塞进水泥桶里,为港岛的填海工程添砖加瓦了。
“確实啊,有这样的身家,谁还会去当臥底,你上司肯定是故意的。”芽子微微皱起柳眉,点头附和道。
她对这位上司可是相当不满。
就因为这事,把许明浩这么优秀的人才给派到海岛去了。
这简直就是发配边疆嘛。
乐慧珍就更不用说了,她握紧粉拳,咬牙切齿地说:“別让我知道这个混蛋是谁,不然我非得把他捶扁不可。”
她那粉粉的小拳头,配上尖锐的小虎牙,还有那生气的模样,看上去竟然还挺可爱的。
芽子的想法和乐慧珍不谋而合。
她也对那位警官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