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她加班的倒是头一回。
苏卿左右脑开始互搏。
左脑:到点下班天经地义!
右脑:。。。。。。但他这问题是核心发力不对,现在不解决,容易造成永久性损伤。。。。。。
左脑:她的时间很宝贵的,加班那是另外的价钱!
右脑:。。。。。。但是简总出手都那么阔绰了,说起来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算了,就这一次。
“看着,我只教一次。”
这一教,就是半个小时。
折算一下,一天八小时是一万,半个小时就是六百二十五。
心里在滴血的苏卿下定决心,就这一次!
然而,下一次培训结束,苏卿嘴上说“等你们练最后一遍”,一等又多等了一个小时。
再到下次。
苏卿说着“这个技巧不纠正过来,你们今晚都别想睡好觉”,不自觉就加起了班,下班的时候月亮都高高悬起了。
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苏卿总算回过神。
——那几个小崽子给她下什么迷魂汤了!
她宝贵的时间啊!
以后,绝对!肯定!一定再也不加班了!
次日是休息日,公司没有给练习生们安排课程。
但作为非常自觉的卷王,裴浅三人和往日一样,准点来练习室打卡。
等推开练习室的门,却傻眼了。
——苏卿竟然也在。
“苏老师?今天好像没有排您的课?”萧明明下意识地翻看课表确认。
苏卿正对着镜子拉伸,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她能说,她昨晚乱七八糟想了一整夜,发现不是他们给自己下了迷魂汤,而是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当然不能。
她立刻板起脸,语气硬邦邦地解释:“你们简总说了,我平时也可以使用练习室。老师也是需要维持状态的,我来练功,不行吗?”
萧明明立马闭嘴。
偌大的练习室,四人泾渭分明,各自挪到了两头的角落里。
没一会,苏卿练着练着,目光就忍不住飘向了正在练习的三人。
又过了会儿,苏卿人直接挪过去了。
所谓的练功,一多半的时间,最终都消耗在了“这个动作不对”、“那个音准跑了”的指导上。
萧明明发觉不对劲:“苏老师你不是来练功的吗?怎么又上课了?”
苏卿耳尖通红,嘴硬道:“还不是你菜得我不忍直视。”
萧明明:“。。。。。。”
苏卿被说穿了心里的想法,扭头就要走。
裴浅连忙拦住,“苏老师别走啊,明明他就是嘴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