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席冰吔不说这句话,蔺小谷也觉得自己不会受伤。
跟在检察官身边,她总会感到莫名的安心。
洛羽:“检察官,警署长,人群已经基本疏散完毕!”
席冰吔看了警署长一眼。
警署长按下对讲机:“A队,现场情况。”
对讲机里很快传回:“嫌疑人仍在实验室,目前状态平稳。”
警署长收到回复,一挥手:“行动!”
一行人很快走上医院三楼,警署长带头,一脚踹开了实验室的门。
就在这时,人质突然扔掉手中的试管,朝着一处开着的窗户飞奔过去———
“不好!她要跳楼!”
警署长立刻扔掉手中的对讲机,朝着人质的方向飞扑过去!
“咚————”
“啊!!!”
所有人的耳朵中,传来人质痛苦的呻吟。
“蔺小谷,把手铐扔过来!”
只见席冰吔不知何时已经将人质压在身下,单膝压在嫌疑人背上,一只手卡住对方的脖颈。
蔺小谷瞬间回过神来,转身从身边警员腰间扯下手铐,奋力扔了过去———
席冰吔稳稳接住,“咔”一声,拷上了。
她起身,拍了拍袖口,对警署长说道:“带走。”
半小时后,警局审讯室。
嫌疑人懒散地坐在位置上,双腿一直在大幅度抖动。
警署长不爽地看着嫌疑人,吼道:“坐直了!”
“啧。”
嫌疑人这才停下了抖动的双腿,慢悠悠地坐直身体,居然还淡淡地笑了下,嗔怪道:“这么凶干什么。”
警署长没控制好表情,眉毛一挑。
她倒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了。
审讯室不大,四面灰墙压下来,头顶悬着一盏灯泡,光线惨淡。八个摄像头嵌在墙角,红点幽幽地亮着,像八只眼睛。就算是正常人,身处这种环境,也会感到紧张。
可眼前的这人,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目前正在警察局接受审问一般。
警署长拍了拍桌子:“我问你,为什么要冒充医务人员偷藏病人的血液,你的目的是什么?!”
嫌疑人不说话。
“说话!”警署长声音又提高了一度。
嫌疑人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怎么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我不是有权保持沉默,也可以请律师吗?我的律师还没到,你急什么。在律师到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警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