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勇哥这样,大家都这样。
能少交凭什么多给呀?
勇哥现在的生活就是赌场、夜总会两点一线,非常规律。
偶尔回公司取个钱。
但今晚。
勇嫂叫他回家吃饭。
勇哥刚进家门,就发现情况不对,“衰神”上门,许景良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勇嫂在厨房做饭。
孩子们在房间里玩著新玩具,许安扣送给他们的游戏机。
勇哥连鞋都没脱,几步走到沙发前,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不是说好了,不联繫了!”
许景良笑呵呵地说道:“我找你有事。”
“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有事……改天再说。”勇哥直接动手,把许景良从沙发上拽起来,就要往外推。
“五分钟!勇哥,你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把话说完,说完我就走。”
勇哥闻言停手,说道:“阳台聊。”
凉风习习。
万家灯火。
许景良笑呵呵地给勇哥递了一根烟。
勇哥顿了顿,但还是接了。
“不留你吃饭了,什么事情赶紧说。”
许景良单刀直入地问道:“昨天晚上,你们联应和鯊鱼打起来了吗?”
勇哥吸了口烟,吐槽道:“打个屁呀,声势弄得倒是挺大,双方加起来,能去了上百人。”
“最后,高飞和鯊鱼单独聊了聊,事情就了了。”
“钱不都给你送过去了嘛。”
许景良的表情愈加严肃,接著问道:“高飞和鯊鱼是不是原本就认识?”
“什么意思?你是想说……他俩在演戏?”勇哥先是一愣,然后幸灾乐祸道:“那你可有得烦了,高飞这个人做事比肥波还狠,就像毒蛇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
“但以你家的背景,也没必要怕他。”
“我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背景啊。”许景良苦笑道。
勇哥白了许景良一眼,不吐不快。
“还装。”
“你炒股票赚了几百万,在联应早就传开了,你敢说……你没有內幕消息?”
“我知道,你们豪门大户,瞧不上我们这些跑江湖的。”
“高飞愿意拿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你去找他,我是不想再跟你有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