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在香江,你到哪家银行都没用。”
许景良沉默了几秒,徵求意见道:“那我要是套层壳儿呢?”
刘约翰咽下嘴里的生鱼片,回答道:“不发现当然没问题,可一旦被发现,不但会抽贷,很可能还会经官。”
“后果你已经清楚了,要不要这么做,自己权衡。”
“再就是,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要真被逼得套壳贷款,可別往我手里塞。”
这应该是许景良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他的“古惑仔”標籤,已经从警署,延伸到了银行系统。
许景良的资本版图,完全是依靠借新债还旧债,形成的资金链条。
丧失了融资能力,就意味著资金链断裂。
眼下倒是有高飞的投资资金,可以挪用填补,但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始终是要解决的。
刘约翰见许景良沉默不语,继续讲道:“我们银行的做事逻辑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身份歧视。不借给你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风险高。”
“你要想从黑名单里出来,就得想办法提高信誉。”
“这你应该懂呀。”
“多置办点固定资產,多和大商家拉拉业务。你要是能跟十大富豪扯上点关係,我们这些银行,还不得抢著借钱给你。”
许景良当然知道,刘约翰这是在点他,让他多利用家族资源。
只可惜,他这个许,跟人家许船王的许,根本扯不上半点关係。
饭后。
许景良给阿飞去了一点电话。
“小飞哥,你现在贵人事忙呀,勇哥不在,我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要债!”
港通贸易还有將近四百万的坏帐,没顾得上要,公司被断贷,现在现金流紧张,也是时候往回收一收了。
阿飞已经全面接手了万发財务,要债他是专业的。
而且相比之下,他这个人做事也比较稳妥。
——
半月后。
“许先生,我过来跟你报下帐。”
“你转给我的那些债权,我已经全都铺排了一遍,稍稍点心思就能要回来的,大概有七十几万。”
“你不让我做得太过分,所以……剩下的,可能就得看运气了。”
“但这里面有一笔八十万的债权,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