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振的父亲,是华懋退休多年的老员工。
王振本以为背靠大树好乘凉,守著华懋这棵大树,自己的创业之路应该非常顺利。
王德灰也十分平易近人,答应提携晚辈,其也的確给了王振一些工程。
但谁能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在工程上,王德灰百般刁难,故意不给王振结款。
每次去要钱,都像挤牙膏一样,只给一点点。
王振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按照“行规”,自己往里垫。
就这样,存款垫没了,房子垫没了,但最后还是杯水车薪。
王德会可以拖著王振的钱不给,但下面的材料商和建筑工人,那可是见不到钱就不发过货,见不到工资就不开工。
如果拖延了工期,按照合约,还得赔钱。
王振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似乎……王德灰就是在等著他延期。
其迫於无奈,只能背著家里向財务公司借钱,用做周转。
並將全部希望寄託於工程完工后,王德灰会良心发现,將尾款一次结清。
秋意浓,气温还高,但早上的天台,凉风已经有些刺骨了。
昨天夜里,有財务公司的人,在王振家的楼道里喷了红油漆。
揭开了王振最后的遮羞布。
王振独自一人倚靠在天台上,他多想身体往前一倾,就直接跳下去。
只要两眼一闭往下一跳,所有烦恼就都没有了。
“儿子,你怎么在这儿呢,找了你半天,刚才家里来人了,说是要买泰丰。”
“买泰丰?”王振一脸错愕。
“是啊,要我说,趁著公司现在还有人要,你就赶紧卖了吧。能卖多少算多少,把欠財务公司的帐还上。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就別死撑。”
“人呢?”看到了希望,王振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找不到你,留了张名片就走了,姓许,让你有空去找他。”
——
港通贸易。
“许先生,您这份收购意向书……价钱是不是写错了?”
许景良喝了一口红茶,慢条斯理地说道:“没写错,你欠了我八十万帐款,只要我一纸诉状递到法院,你的公司立马就得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