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香江法例,旧楼重建只要收够了九成业权,就可以启动强制拍卖。”
“最大的支票只有一张。”
“谁能卡住九成业权这条红线,这张支票就归谁。”
吴志熊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道:“你这个兄弟我没白认,都是好事。”
许景良继续说道:“华懋找了家无良中介帮著收楼,堵下水、断电、扰民,都是些下三路的手段。”
“你叫兄弟们做事的时候,也小心著点。”
吴志熊咧嘴笑道:“跟我玩这些……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一个单位也別想再收上来。”
其实收楼这事儿勇哥也能办。
许景良之所以要便宜“外人”,就是因为他被联应吃得太死了。
既然已经被彻底染黑,很难再撇清关係,那就不如索性多认识点人,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
——
吴志熊的小弟在铜锣湾张扬惯了,这里是旺角,不是他们的地头,但习惯没那么容易改。
车停在桑拿房门前,故意停得七扭八歪。
十分囂张。
“这里不让停车,马上开走。”
有阿sir经过看到。
“阿sir,人马上就出来了,就停一会儿。”
“开走,再不开走,我就开罚单了。”
“开吧,多开几张,就当缴停车费了。”
阿sir见这几个古惑仔不买帐,被气得够呛,开始打电话叫拖车。
几分钟后,还真就来人把车给拖走了。
“再去开一辆过来,b哥今天有客人,不能没车坐。”
本来车拖走了,就没事了,阿sir正要离开。但偏偏有人喊了这么一句。
然后,双方就僵持了起来,谁都不肯退让。
开来一辆,拖走一辆。
拖走一辆,又开来一辆!
——
事情闹大了。
o记、衝锋队,都被叫到现场。
冤家路窄。
带队到现场支援的o记长官,正好是尹sir。
“出来,查牌。”
“阿sir,我们手续都是全的,开业第一天,没必要这么搞吧。”
吴志熊还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在许景良面前,脸面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