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立马划清界限道:“那是你家的亲戚,跟我可没关係。”
——
次日。
郭晚舟像往常一样,准时准点地到公司上班。
但许景良却早已经將她的私人物品全部收好,在办公室等著她了。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郭晚舟突然嘿嘿一阵傻笑,打破沉默道:“表哥。”
许景神情一滯。
他虽然在见郭晚舟之前,已经反覆打过腹稿,但对於眼下这种情况……
还是有些出乎预料的。
因为许进廉曾专门警告过许景良,不要打著他们家的旗號,在外面招摇撞骗。
按照道理来讲,郭晚舟和许进廉是一家人,信息是互通的。
那这声“表哥”又是从何说起?
经过短暂的迟疑,许景良说道:“亲戚可不能乱认,我不是你表哥。”
“噢。”郭晚舟抿著嘴,似乎还有点小失落。
许景良继续讲道:“你的东西都在这里,看看,缺不缺。”
“要是都在的话,就捧著它,去办离职手续吧。”
“我已经跟財务那边打好招呼了,会额外再赔偿给你三个月的薪水。”
“能別开我吗,让我再做半个月。”郭晚舟一副哀求的小眼神。
许景良调整了一下语气,说道:“首先,你请律师到警署保释我,我十分感谢。”
“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留你。”
“你给彭荣达做秘书,也有小半个月了,你应该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问题,我可负不起责任。”
“好吧。”郭晚舟噘著嘴,捧起装东西的纸箱,说道:“那我走了。”
许景良只是如实地阐述事实。
但话落到郭晚舟耳中,意思可就变了。
就像胡家樺催促她儘快从社团公司辞职一样,这是一种……
兄长对妹妹的关爱!
——
出来跑江湖。
社团之间的摩擦要硬气,不然小的们,会觉得自己的老大罩不住。
面对阿sir,如果实在硬气不起来,该服软的时候也得服软。
能屈能伸才能活得长久。
但也分情况。
吴志熊跟许景良说,自己是铜锣湾扛把子,手底下的小弟超过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