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吴志熊送走后。
许景良还是觉得翻新旧楼这事,透著古怪。
然后他便给荣仔去了个电话。
荣仔上次帮许景良约王京饮茶,差点弄巧成拙,导致两个社团火拼。
所以许景良这次又给他派任务。
他是相当重视。
另外还有一层因素。
荣仔一直觉得勇哥拖家带口,少了一股拼劲儿,当了坐馆还畏畏缩缩的。
跟他混没前途。
跟著许景良,至少有钱途。
——
两天后。
“良哥,华懋这帮人心是真黑啊。”
“你不是让我去查,他们翻新旧楼,有什么猫腻吗?”
“你猜怎么著?”
“他们压根就没打算做旧楼改造,是想借著装修的机会,把承重墙凿掉。”
“把外墙楼体砸出一条裂缝。”
“到时候,成了危楼,没搬走的那些业主,不卖也得卖。”
“这招儿多损啊!”
华懋为了收栋楼,把一向手狠心黑的荣仔,气得义愤填膺。
砸承重墙。
破坏楼宇的承重结构。
如果有专门的结构工程师做规划,是没那么容易出问题的。
可一旦出了问题,就不是简单的楼体开裂,那是要砸死人的!
许景良微咬著嘴唇,思绪乱飘。
如果命运的齿轮如期而至,王德灰在5年后再次被绑,並就此人间蒸发。
他们两口子无儿无女。
华懋这么大的產业没人继承,最后捐给了慈善基金。
还真是可惜了。
在此之前,许景良想的都是如何攀上王德灰这棵大树。
直到此刻,他开始对华懋感兴趣了。
吞掉华懋?
就像许景良当初忽悠勇哥时说的。
有些事情,只要说出口,就没那么怕了。
至少许景良现在已经开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