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已经开始通过私人帐户,慢慢吸纳庄氏的股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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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鑾熊如期入场,他就会调用社团的资金抢筹,把股价拉升上去,方便自己套现。
要是刘鑾熊没来,反正有社团的资金兜底,也不至於亏。
许景良也有想过,自己狙击庄氏,但权衡利弊后,其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主要是资金不够,还是蹭……更稳妥一些。
和这些上市公司,股市大鱷相比,四联投资这两千多万的资金体量,实在太渺小了。
如果全都押上赌桌……
赚了是社团的,输了自己偿命。
这种赔本的买卖,许景良是不可能做的。
——
刘鑾熊把弟弟刘鑾虹叫到家里来,兄弟俩喝酒聊天。
“哥,我怎么感觉庄氏的股票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是趁著股价低,庄氏在自己回购吗?”
刘鑾熊端起酒杯,滋了一口,说道:“咱们能看出庄氏的股权结构有问题,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但回头想想,你不觉得……最近很多事情,都有点太凑巧了?”
刘鑾虹连连点头道:“对,是有这种感觉。感觉咱们走的每一步,都被人看透了。”
刘鑾熊徐徐说道:“之前爱美高走漏消息,我觉得问题应该出在跟咱们合作的基金公司上,所以就没太往心里去。”
“结果呢,这又开始了。”
“咱们刚盯上庄氏,庄氏的股价就开始波动。”
“弟弟,你嫂子不在,就咱俩。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有没有……背著我自己买?”
“我是那种人吗?”刘鑾虹面红耳赤,差点拍桌子。
刘鑾熊安抚道:“你別急啊,我不是不相信你,这不是……排除法,分析嘛。”
“你没买,我也没买,那你跟別人讲过吗?哪怕……只是提了一嘴庄氏,也算。”
刘鑾虹一口將杯中酒干掉,说道:“我一句都没提过,我就是怕自己说走了嘴,我连酒都不喝了。这是你找我,我才整了两杯。”
“你有没有说走嘴呀?”
刘鑾熊一拍脑门说道:“说是没说过。”
“但……我研究庄氏的资料,就摆在书房的桌子上,你嫂子倒是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