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请荣仔吃饭压惊。
“荣哥。”
“良哥,你可別这么叫,我受不起。”荣仔笑呵呵地说道。
许景良打趣道:“你现在是王德灰的救命恩人,我以后就靠你发財了。”
“叫声荣哥,应该的。”
一提到王德灰,荣仔的表情顿时就凝固了,憋了半天,但还是不吐不快。
“我早知道他是王德灰,那三个人是来绑他的,我会管他死活?”
“我这可是救命之恩啊。”
“不说给我个十亿八亿的,也得给我个两三千万吧?他要请我当司机。”
许景良笑著说:“做司机也算是正行,挺好的。”
“我可伺候不了他。”荣仔一脸嫌弃。
许景良顿了顿,关心道:“听说你开枪了,警署那边没难为你吧?”
荣仔抿了口酒,说道:“没事,条子虽然不信我,但我跟王德灰对过口供,说枪是抢劫匪的。”
“那就好。”
荣仔敬了许景良一下,说道:“良哥,你点子多,你给我想想办法。”
“我不能白救王德灰一命,我得捞点啊。”
许景良抿了一口酒,徐徐说道:“他不是要请你做司机嘛,那你就去给他开车呀。”
“少说话,少打听,多听。”
荣仔秒懂,笑嘻嘻地说道:“还得是我良哥,我最了解你了,你从来不亏待兄弟。”
“喝酒吧。”许景良举杯道。
荣仔顿了顿,说道:“良哥,逃走那俩劫匪,有个人的声音……我越想越觉得耳熟,好像是老武。”
“你跟警查说了吗?”许景良眉头皱起。
“没有。”
王德灰虽然抠门,但还不算糊涂,没让荣仔做自己的贴身司机。
而是將荣仔安排进华懋,开商务车。
虽然多少有些可惜,但荣仔每天迎来送往,接触的也都是华懋高管。
——
白沙湾惩教所。
放风期间。
邱达诚被之前同监舍的暴龙堵在墙角。
“我不就是管你要了点钱,至於嘛,还托人把我调走。你以为不在一个监舍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暴龙,干什么呢?”有阿sir注意到这边,大喊道。
“阿sir,聊聊天,放风还不让说话呀。”
暴龙慢吞吞地转身离开,在临走前,还不忘威胁道:“你给我小心点,咱们俩的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