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嫻赶忙下车,把车门带上。
许景良探著身子,摇下车窗道:“走吧,我看著你上楼。”
——
许景良浑身是汗,拿起床头柜上的冰镇矿泉水,猛灌了两口。
周惠敏正在穿衣服。
许景良送完王祖嫻,就跑到周惠敏这里来了。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快两个钟头……
只在许景良刚进门的时候,周惠敏说了一句——“来了。”
许景良“嗯”了一声,便再没说过其他话。
“聊聊?”许景良提议道。
“好呀,聊什么?”
“只要不聊工作,聊点什么都行。”
无论是许景良,还是周惠敏,都已经意识到了,他们俩目前的状態很危险。
也试图想要改善。
但俩人兴致勃勃地坐在床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还是没话讲。
“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吧。”
“也行。”
许景良唱来唱去,周惠敏最喜欢听的,还是之前的那首《笑看风云》。
“谁人是对是错,从没有解释为了什么,一笑看风云过~”
——
许家。
书房。
“剑业,这都几点了,回房间睡觉去,別缠著爷爷。”
许家二房就这么一棵独苗,许进廉的儿子——许剑业,今年七岁。
將儿子打发走后。
“爸,我想跟你聊聊。”
“又惹什么祸了?”许世芬刚刚在教孙子写毛笔字,放下笔,问道。
“卖掉航运这事……已经定了吗?”
许世芬表情一愣,调侃道:“新鲜了,你也知道关心公司的业务了。”
“要是真的把航运业卖掉,大伯他们家不就完了?”许进廉眉头紧皱。
许世芬嘆了口气,说道:“那也没办法,时代在变,现在甩掉航运,的確是个明智的选择。”
“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就差找买家。”
“咱们三房人,无论哪一房,都要服从家族的整体利益。”
“你三叔说……等航运卖掉以后,会在中建给你大伯家留个董事席位。”
“你大伯家子女多,让他们自己商量吧,看看把谁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