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喜事呀,您把这幅字赏给我吧,我装裱起来掛上,也让我这小店沾沾喜气。”
老蔡也是会做生意的人。
“好好好,送给你了。”
许世芬还挺受用,谈笑间,目光扫到柜檯里的印章上,眼睛有点移不开。
“蔡老,你这是又找了一位新篆刻师傅呀,看著功底不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
“我那还有不少好料子呢。”
老蔡笑呵呵地回答道:“是我的一位顾客,挺年轻一小伙子。”
“您要是想找他刻章,我可以帮你去说说,但未必能成。”
“成了,什么时候能刻好,也不一定。”
“人家是刻著玩,纯爱好,说是……刻章子能解压,不指这个挣钱。”
——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桌面上的檯灯亮著。
许景良正聚精会神的刻著图章。
前世带来的艺术细菌,也就这点手艺了。
篆刻能够帮他放空脑子,排除情绪的干扰,以便於用理智去做决定。
拉太子东一把。
太子东现在虽然什么都肯答应,但等渡过难关,他的话还是否算数……
很难讲。
那推他去死?
就算太子东被搞掉了,许景良也很难在四联做主,大概率……会由联功乐推一个人出来主持大局。
做生不如做熟。
至少许景良已经对太子东有了一个相对准確的把握。
正在许景良犹豫不决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
“嘶~”
一不留神割到手了,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不像什么好兆头。
“喂!”许景良一边拿纸捂住伤口,一边用脖子夹著电话。
“良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