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进干那假仁假义的性子,不可能看著他死。”
“我哥哪得罪你了,你总看他不顺眼。”许进亨有点不高兴。
刘坤名白了许进亨一眼,说道:“对,你哥最好了。”
许进亨不想胡家樺再烦自己,故意岔开话题,嘿嘿一笑道:“家樺、坤名,別说我有发財的机会没想著你俩。南城纱厂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大量扫货了,趁著有时间,赶紧买。”
胡家樺嘆了口气,提醒道:“这是內幕交易,犯法的。”
刘坤名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说道:“香江人炒股,哪有不靠消息的,少买点没事的。”
——
消息的传递是分圈层的。
江湖上,许进亨和许景良已经被传成了同族兄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在许士勛这个位置,他是听不到的。
身边的人就算有人听到,空穴来风也不敢跟他提。
直到金家收购南城纱厂,在金融圈传得沸沸扬扬。
虎父无犬子,许进亨的创业传奇,通过新闻媒体刷爆全港。
许士勛老来欣慰,派人去摸许进亨的底,这才意外发现了……许景良这个人。
许家。
许士勛將许进干叫到书房训话。
“进干,你弟弟因为刘佳玲,跟我和你大妈闹彆扭,是你说的,你帮我们俩看著他。”
“我信你了。”
“他最近跟社团的人搅在一起,给人家做白手套。”
“你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告诉我?”
许进干倍感压力,轻呼了一口气后,辩解道:“弟弟跟许景良一起开公司,这事我是知道的。”
“我还在私底下过许景良,警告了他一下,他不敢乱来的。”
许士勛喘著粗气,说道:“你既然知道,你就不应该让他们俩继续来往!”
许进干再次辩解道:“爸,堵不如疏,想让弟弟回头,硬是来不行的。”
“弟弟年纪小,不知道外面的险恶,我觉得,让他吃点亏上点当,这是好事。”
“咱们就当花钱给他交学费了。”
“而且……”
“我调查过,许景良这个人的背景不简单,他好像真跟咱们家有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