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咱们的风扇,咱们买他的布……用假业绩拉股价。”
“股票有这么炒的吗?”
“按他们这么玩,早晚得出事!”
刘鑾虹也沉默了。
兄弟俩坐在那儿,谁也不讲话。
过了五分钟……
刘鑾虹一咬牙,打破沉默道:“哥,咱哥俩刚起步的时候,为了拉生意,一起去闯非洲,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命咱们都豁得出去,还有什么好怕的?”
“咱们现在手里虽然有点钱,但是缺根基,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是一个机会。”
“你真想做?”刘鑾熊表情复杂地看著弟弟。
刘鑾虹说道:“许家兄弟是瓷器,咱们是瓦罐,他们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天塌了,那也是高个的先顶著!”
刘鑾熊再次確认道:“真做?”
刘鑾虹深吸一口气,说道:“哥,这事我来做,你別参与。”
“將来就算出了问题,我也自己担,咱哥俩不能都栽进去,得保一个。”
“你想清楚了?”刘鑾熊问道。
刘鑾虹抿嘴一笑,眼睛里闪烁著晶莹,点头道:“想清楚了。”
“哥,咱没人家那样的好家世,就只能去拼命。我这辈子,除了穷,我什么也不怕。”
——
许景良將四联和许进亨拷在一起,蚂蚁吞象,成功地吞掉了南城纱厂。
实际控制了第一间上市公司。
整个计划最薄弱的一环,就是如何用少量的资金,稳住南城的股价。
避免被银行斩仓。
有了刘氏兄弟的加盟,这个问题也被暂时地解决了。
斯卡拉。
许景良推开包间门。
“来了呀,都等你好久了,现在身份不同了,约你见一面还挺难的。”
关家慧穿著一件红色连衣裙,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摇晃著酒杯。
可能是觉得……有点累,將高跟鞋脱掉放在一旁,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