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说道:“他们要清掉咱们的股票,套现后,回购自己公司的股份。”
“有什么应对策略吗?”还没等许景良说话,许进亨便先声夺人道:“別再说让我回家要钱了。”
许景良抿了下嘴,说道:“中娱虽然已经决定清仓套现,但咱们的股价要是垮得太快,对他们也没好处。”
“他们也想多卖点钱。”
“无论是中娱,还是四联,最怕的都是咱们被远东斩仓。”
“只要咱们能够释放足够大的利好消息,把利空对衝掉,確保没有被斩仓的风险,他们就不会有过激行为。”
许进亨想了想,说道:“我倒是比较担心四联。”
“中娱毕竟是资本思维,怎么对他们有利,他们就怎么走。”
“四联可是完全不可控的。”
“一旦四联跳出来砸场子,中娱立马就会有连锁反应。”
“所以才要在这个周末,儘快释放利好。”许景良瞟了一眼司机,说道:“咱们到公司再聊吧。”
办公室。
“说吧,有什么话还得避著人?”许进亨也逐渐开始了解许景良了。
避人没好话。
但往往也是剑走偏锋,才能搏得一线生机。
许景良勉强笑了笑,说道:“我这有两个製造利好的思路。”
“第一个,利用娱乐行。”
“市场对咱们没有信心,除了突发因素以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咱们公司的负债太高,存在经营风险。”
“负债的最大源头,就是娱乐行。”
“娱乐行咱们是四亿三买的,只要对外放出消息,有买家愿意花更高的价钱来接盘,既减轻了负债,又获得了盈利,股价立马就会反弹。”
“你是让我放假消息?”许进亨炒股票这么久,多少也懂了一点。
许景良进一步讲道:“你如果清清楚楚地说,谁要接手娱乐行,谈好的价格是多少,直接编,这的確是假消息。”
“但要是不说清楚,含含糊糊的,具体信息不方便披露。”
“那就不算。”
“咱们的確是想卖,和某个不方便透露的公司,不一定是香江的,也可以是国外的,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价格有分歧,没谈拢,人家不买了。”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生意哪有一谈就成的?”
“咱们甚至把这个虚构出来的买家,直接往中建上引,信息披露的越明確,股价刺激的效果就越好。”
“咱们缺的只是时间,等度过了眼前这关,再慢慢地去找真正的买家。”
许进亨想了想说道:“娱乐行很有升值潜力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放手,你的备选方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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