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
但今天香江的资本市场,却呈现出了与天气截然相反的態势。
交易所一开盘,恆指就像是吃了泻药一样,开始猛跌。
连点反弹的趋势都没有。
多只股票买盘空无一人。
仅一天时间,恆指就跌去了1120点,跌幅达到了恐怖的33%,创下香江股市有史以来最大单日跌幅。
现货期指市场更是四度跌停!
如果说上一个交易日,股指下跌,只是將一部分上市企业拍倒在地上,勉强还能剩口气。
那今天这一跌,连挣扎的必要都没有了,直接死无全尸。
许景良並没有去中娱上班,而是躲在自己新租的房子里,看著电视。
“喂,哪位?”
“高佬忠,你在哪呢?”高佬忠的嗓子都哑了。
“我在瑞世呢。”许景良胡扯道。
“你在瑞世,我打你手提电话,你还能接?”高佬忠戳穿道。
“我在哪不重要,有事你就讲吧。”许景良嘴角微挑,说道。
“见面聊。”高佬忠说道。
许景良一脸轻鬆地说道:“那就等我从瑞世回来的吧。”
高佬忠被气得出口成脏。
但许景良却出乎意料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才被骂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高佬忠还以为掉线了呢,赶紧再拨,结果无人接听。
只能一个接著一个的打,直到五分钟后————
许景良接起电话后,高佬忠没说两句话,又情绪失控。
这次变成了十五分钟。
然后是三十分钟。
“你別掛电话了,咱们有话好好说。”高佬忠服了。
“我一直在好好说话呀。”
高佬忠强压著火气说道:“四联两亿三千多万的持股,两个交易日,跌的只剩下一亿一千万,跌掉一半都没挡住,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超跌反弹?”
许景良徐徐道:“买定离手,认赌服输,既然上了赌桌,那就一定是有输有贏,输了钱来找我————你这是输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