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惑仔做到刘容拘这个份儿上,已经算是做到头了,但却依然摆脱不了“身份”所带来的负面桎梏。
绝大多数的正行生意,对他的“身份”,都是有所排斥的。
人是很难洗白的。
但钱多绕几个圈,把“身份”信息抹掉,却很容易。
其对许景良展现出来的耐心,更多的,是源於他的个人需求。
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一双能够帮他正行的白手套。
当然,把亏掉的钱赚回来,也同样重要。
四联正在变天。
蔡祖辉在ceo的位置上没有动。
勇哥升职做了总经理。
下面的人事,那是鸡飞狗跳,堪称大换血,炒起人来,只杀错不放过。
许景良虽然已经不再失联,开始电话办公了,但却依然留在高尔夫球会,苦练球技。
球场。
一场股灾下来,变天的又何止是四联?
士昌置业也变了天。
许进义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没人讲,来找许景良。
“我想不通,你再劝我我也想不通。”
“我不怪我弟弟。”
“我让他帮我供股,他不妥协,他选择去跟我父亲自首。”
“现在闹得家宅不寧,老婆回了娘家,继承人的位置也丟了。”
“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他的,换了是我,我未必能做到。”
“我气的是,我们家那个老糊涂,他寧可把公司交给我姐去管,他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这太伤人了。”
“我现在————我都没脸见人。”
许进义的心思完全不在打球上,轮到他,就隨便挥一桿,反反覆覆,说的都是他家里那点事。
许景良宽慰道:“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士昌置业准备转变经营策略,將主要资金方在持有房產了。说白了,那就是一个收租的活儿,谁做不一样?”
许进义脖子一歪,爭辩道:“不一样!我是我们家长子,我不做,才能轮到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