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良继续讲道:“阿姨,您误会了,您听我说完。”
“士昌置业准备转型,把旗下的建筑公司卖掉。”
“我们中娱,接下来要大力发展地產,承建的问题肯定要解决。”
“所以义哥就想把士昌的建筑公司接下来,自己做。”
“一呢,和中娱配合,有需求。”
“二呢,这是人家的家业,能不卖,还是不想往外卖。”
“但他手里缺资金。”
“你们是亲戚关係,我希望————您能帮帮忙,借给他点。”
简建勛盯著许景良看了很久,说道:“我的人情很值钱的,你就这么给用了?”
许景良微笑道:“既能帮到义哥,又能补足中娱的短板,我觉得挺好的。”
“那你自己呢?”简建勛问道。
“我是中娱的总经理,中娱,就是我最大的利益所在。”
做地產这行,水非常深,是很难做到严格合规的。
王德灰大半夜地提个水泥桶,到工地去抹承重桩上露出的钢筋。
他自己去,是因为扣。
但偷著去抹,把就是行业潜规则了,都这么干。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不出事,当然万事大吉,一旦出了事,必然是大事。
就得有人负责。
工地上籤个字,背锅坐牢的,不说比比皆是,至少屡见不鲜。
既要控制成本,无法做到严格合规,又怕出了事情后麻烦缠身。
那怎么办?
做风险隔离,找承建商,把工程包出去。
中娱是要发展地產,做发展商,但可没准备自己盖。
至少短期內没有这个想法。
简建勛微微点头,说道:“这个忙我帮了。”
“你还幸亏找我了,否则这公司,你们就算筹到钱,也买不到。”
许进亨要从四联手里回购金家的股票,虽然是捡便宜货,但资金依然是个问题。
综合考虑后,还是决定卖掉娱乐行,让金家轻装上阵。
於是许进干便找到了二伯父许世芬。
许家二房的確愿意接手,价钱也谈妥了,就是资金上有问题。
许进干为了帮士昌置业找钱,就通过中建,把士昌旗下的建筑公司给买走了。
手续虽然还没办,但意向书已经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