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去了阳台。
勇哥刚要点菸,就被许景良伸手给挡住了。
“她不喜欢烟味。”
“挺细心呀。”勇哥清了下嗓子,说道:“我来找你,还是四联的事。”
“高佬忠隔三差五地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不用搭理他,但————除了他,还有一堆人找我,都问我四联最近有什么新动作,多久能解套。”
“我就按你说的答,最慢三年。”
“但四联斩仓的事,他们已经从报纸上知道了,帐面只剩下八千多万————你总得动一动吧?”
“別管赚多赚少,至少让他们看到,已经有了一个好转的趋势。”
许景良对勇哥还是很客气的。
勇哥也算是经过考验的人,被高佬忠那么折腾,也没把许景良给卖了。
虽然他也没什么好卖的。
“你还是没有適应现在的新角色。”
“从高佬忠把四联的控制权,交给我的那一刻起,形势就变了。”
“八千万?那八千万在哪呢?”
“不是在帐上吗?”勇哥一脸懵。
许景良一笑道:“的確是在帐上,但帐本能当钱花吗?”
“这段时间,我也没閒著。”
“我通过各个渠道,在四联名下註册了七十多家海外公司,遍布五大洲,每个国家的法律政策不同,財务管理方法也不同。”
“那八千万到底藏在哪家公司,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许景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道:“在这里。”
“咱们在,钱就在。”
“四联现在是咱们做主,除了审计上门,咱们不需要向任何人做出交待,谁的面子也不用给。”
勇哥看著一脸亢奋的许景良,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钱在许景良的脑子里,能保命,可没在他脑子里。
“良哥,话是这么讲,但你毕竟答应刘先生了,三年回本,你还是得上上心。”
许景良点头道:“这事不能急,我已经有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