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价收购————还不仅仅是值不值的问题,还有买不买得起的问题。
对於树大根深的加道理来说,其很容易的,就打听到了爱美高和四联的资金来源。
前半场购买股票的资金,都是从银行拆借的,后半场还想继续负债?
加道理是吃定了爱美高和四联,玩不起,等著他们知难而退。
要是指控被驳回,其实也无所谓。
聆讯、上诉,能够一直打到高院,拖个一年半载的轻轻鬆鬆。
对於爱美高和四联来说,钱是借来的,每多拖一天,都要付出额外的资金成本。
还要面对银行的压力,如果风险过大,银行是有可能断贷的。
许进亨並不是对赚钱不感兴趣,他是对赚小钱不感兴趣。
对於香江的社会底层来说,有瓦遮头,那是毕生梦想。
但对许进亨来讲,累死累活一整年,也未必能赚到他家里的一间厕所。
有意义吗?
他做生意没什么远大理想,只要能满足自己的日常挥霍,就可以了。
许进亨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通过参加大酒店狙击战,以公事为理由,多製造一些和李佳欣接触的机会。
但隨著加道理家族的迅猛反击。
他的注意力,就开始从李佳欣的身上,逐渐转移到了爭夺战本身。
事情闹得越大,就越出风头,成就感也就越大。
许进亨一脸热血沸腾地说道:“不就是打官司吗,谁怕谁呀,我带你去找胡家樺他爸爸,咱们跟加道理打到底!”
许景良眉头微锁,说道:“一致行动人没那么好判定,加道理主要还是想拖延时间,通过打持久战,增加咱们的財务成本。”
“我现在担心的是刘鑾熊,华置的股权结构有问题,他未必能扛得住。”
“一旦他把筹码先放掉了,让加道理进一步拿到主动权,咱们手里筹码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那咱们先卖?”许进亨隨口提议道。
许景良一脸认真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许进亨一阵无语。
就在这个时候,许景良的办公电话响了。
许进亨看著许景良骤然严肃的表情,问道:“刘鑾熊————卖了?”
许景良回答道:“是胡先离场了,可能是————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