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的未婚夫因为觉得自己的竞爭对手很强自己逃走了,留著竹清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著死亡。
竹清不久前觉得不能继续等死选择了一路逃亡来到了这里。我也是在路上遇到的竹清。
虽然路上我也受了不少伤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利昂揭开自己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美中不足的是或许是顏料是临时涂的被身上的黑袍蹭掉了不少。
不过没有问题。
意思到了就行。
利昂向著马红俊以及奥斯卡两个人看去。
果不其然看到了两张同仇敌愾的脸。
“钟离老板,你做的对啊!”
“朱小姐的未婚夫也太不是人了!简直就是人渣!”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利昂点了点头,从柜檯里掏出来了一张画像。
“不过竹清是一个喜欢有始有终的人。虽然已经不打算按照家族的规则和未婚夫一起尝试和自己的亲姐姐为敌,但是还是希望我们两个人的爱情能够得到他未婚夫的认可。
最好是能够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给我们的婚礼送上祝福之后再在婚房外唱一个晚上的情歌什么的。”
嘶。
马红俊和奥斯卡两个人看向朱竹清的目光顿时就有所变化。
俗话说得好。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不足惧,最毒妇人心。
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啊!
不过紧接著两个人就向著画像上看去,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回忆起自己最悲伤的事情。
只见那张画像之上有著一个地包天,香肠嘴,贼眉鼠眼,招风耳,满脸麻子的男人。
在画像的旁边还写著戴沐白三个字。
如果仅仅是画像的话两个人还不至於如此。
但是再加上戴沐白三个字之后就让他们两个绷不住了。
无他,这个人他们还认识关係还很不错。
想一想戴沐白要在利昂和自己的未婚妻的婚礼上祝福还要在婚房外给利昂和朱竹清唱一晚上的情歌他们就想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