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將袋子里过冬的衣服,棉被如数家珍的讲了一遍。
他这才终於放心离开。
赵大龙將父亲送到大门口,望著对方独自远去的背影。
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心口这里徘徊不去。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就是这样。
不爱说话,也很少对他有过什么承诺。
但一般他说过的话,全都尽力去做,大部分也都做到了。
赵大龙回去的时候,张建国带著徐虎已经把发动机剩下的零部件彻底拆完了。
隨后拿著本子,挨个记录了一下配件的具体情况。
按照能用和不能用分成两类。
最后赵大龙再將发动机里面需要的配件,进行一个整合记录。
做完这一切已经中午了。
下午的时候,几个人又研究了一下小轮挖的液压泵。
最后得出一个非常糟糕的结论。
整个液压泵全都是国產报废件,根本一点都利用不了。
赵大龙后期需要一个进口的液压泵。
但隨之问题也出现了。
国內小型的液压泵很少,甚至说根本就没有。
毕竟现在大部分养挖掘机的车主都喜欢养大车。
不仅佣金给的多,铲斗量也大。
属於甲方乙方都喜欢。
小轮挖如今在东北市场受欢迎的程度,跟中大型挖掘机比还是差点意思。
“这咋整?”徐虎看向赵大龙。
张建国也皱著眉,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他们厂接手维修的小轮挖都不多见。
更別提找个完整小型液压泵了。
关键还得是超小型。
“我晚上先联繫一下小白那边吧。”赵大龙也没啥其他好办法。
“大龙。”宋师傅这时推门进来,“咱们冬季的工作服到了,你们都去领一下。”
“哎呦我去,可算到了!”欒智平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我这两天都快要冻死了。”
也没见你真的冻死。
王师傅翻了个白眼走了。
赵大龙也没心思继续修车,带著人去领工作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