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把这些设备倒手卖掉。”
赵大龙沉默中点点头,他觉得张柏说的也没错。
“这样,这次你一分钱不用出。”张柏见赵大龙不说话,再次开口提出条件,“回头卖掉的配件,我们俩得给你百分之十的辛苦费。”
张柏说完看向吴蕊。
“我没意见。”吴蕊隨后又说,“关键是多少钱能拿出来。”
“很低,很低很低。”张柏眼神深邃。
之后的几天,赵大龙一直在留意厂子里的最新情况。
直到赵大龙忽然被曾厂长叫去了办公室。
不论是维修部的,还是生產厂区的小领导们,似乎都关注到了这个消息。
其他人可能想不明白,但修造厂的小领导们却看的清楚。
之前大部分人都在观望的时候,是赵大龙带人堵住了大门口。
顶住了那些暴躁工人的压力。
守住了维修部的財產。
这份功劳是谁也抹不去的。
问题是这几天,不论是惩罚还是奖赏,增广强都没有提出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这搞的每个人心里都异常慌乱。
大家也都在看信號。
赵大龙就是最好的信號。
直到有人发现赵大龙被叫到厂长办公室里。
一些人才真正的恐惧起来。
因为他们看到了,头顶上那把闸刀,正在缓缓落下。
厂长办公室。
赵大龙安静的走到厂长办公桌对面。
“坐吧,跟我还客气上了。”
曾厂长戴著眼镜,手中握著钢笔,正在一个薄薄的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他看到赵大龙坐下后,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起身走到暖壶旁边,给赵大龙倒了杯温水。
“最近实在太忙了,本来想早点见你的。”曾厂长笑眯眯的说,“大公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