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赵大龙还想继续找挖掘机,继续增大產能。
但一直也没有碰见合適的。
张柏见到赵大龙最近一段时间想挖掘机都快想魔怔了。
索性就带著他去了松花江的某个村落换换心情。
当然,吴蕊这位大姐大肯定也不甘寂寞。
三人来的地方还是张柏的一个哥们家。
这是他哥们的老家。
后来对方因为一场大火烧没了。
关键厂子里將他定义成了纵火犯,根本没有赔偿一点钱。
他爹死的早。
留下一个奶奶,还有一个疯掉的娘。
张柏坐在车上说出这些的时候,语气非常平静。
因为他知道,这个真实的世界上,不幸的人太多太多了。
你之所以没感觉,那是因为倖存者偏差。
你其实是很幸运的那一个。
只不过不是最幸运的而已。
“到了。”
“大龙,咱们別把车停到院子里。”张柏坐在副驾嘆了口气,“大娘当初对开进来的小汽车有了刺激,所以看见小汽车情绪就会特別激动。”
“那停哪呀。”赵大龙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
眼前这个村子大多都是土坯房,周围有两家改了砖瓦房,院子弄的也比较宽敞。
但无形当中后当街的过道,就变得又窄又崎嶇。
“那里吧,那家前年搬走了,留下来一个空房子。”
张柏伸手指了一下砖瓦房旁边的那个老破房子大门处。
“行。”赵大龙將车开到张柏的指定位置。
隨后三人下车,手里拿著一些米麵粮油。
张柏说,当初他那个哥们出事儿之前,特意找到他。
对方似乎早有预感自己会出事儿一样。
那一天特意找到他,请他喝了顿酒。
然后拜託张柏,如果自己以后有什么意外情况,希望能帮帮他家里的奶奶和疯娘。
两个人当年也是生死兄弟般的关係。
张柏无论如何也都无法拒绝的。
所以在兄弟离开后的好几年,都是张柏在照顾他母亲和他奶奶。
“咦?这房子,这院子————新盖的?”赵大龙顺著张柏的脚步,来到房屋门前。
这才发现,眼前的三间砖瓦房明显要新一些。
“对,去年我出钱帮忙盖的。”张柏推开院子的铁门,“走进去吧。”
赵大龙给张柏竖起了大拇指,“人生能交到你这样的兄弟,真是太值了。”
“啥意思?你也想要这个规格的帮忙吗?我可以呀!”吴蕊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盯著赵大龙。
“多谢蕊姐,大可不必。”赵大龙訕訕一笑,赶紧跟上。
“小白来啦————”一位老太太拄著一根光滑的木棍从屋子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