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觉得这样不行。
想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精心设计的试探:“是吴老五让你们搞得我吧,非法绑架这种事情,你们知道后果吗?”
“吴老五“三个字像投入冰湖的石子,让整个地下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门口踱步抽菸的汉子猛地顿住脚步,马丁靴敲击地面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拿匕首的汉子则霍然抬头,菸头的红光映出他眼底的凶光,死死盯著赵大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两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亡命徒。
赵大龙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
同时赵大龙心里,也越发確定,吴老五这么重视这件事。
绝对不只是魏国一个人的问题,吴老五或许也有可能才育七中。
大舅张军在油城工地出事后,他就觉得事有蹊蹺。
按理来说大舅负责自己的事情乾的好好的,车队也被他管理的好好的。
可吴老五却以股东的身份,让大舅去监察一下魏国工地的事情。
对方难道不知道魏国本来就和大舅不对付?
还有那些个塔吊设备,不论新的还是旧的,这种事情老板真的就一点也不过问?
如今再看对方如此重视。
赵大龙有理由相信,吴老五一开始对大舅的心思就带著不纯。
可能一直想著如何让大舅背一点东西,最后在把他一脚踢出去。
大舅被抓后,他这个唯一敢追查真相的外甥,自然成了必须除掉的眼中钉。
两个看守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状態,但赵大龙注意到,抽菸的汉子目光时不时的就朝赵大龙看来,警惕性拉满。
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自救,或者至少给外面传递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铁门开关的声音。
抽菸的汉子掐灭菸头起身,对门口的看守使了个眼色,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新来的两个人同样眼神阴翳,只不过对赵大龙警惕性不强。
赵大龙听出他们是要换班,抽菸的汉子要出去。
机会来了!
当新来的看守接替位置坐在墙角,赵大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弓著背,双手用力挣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咳,水,给口水————“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因为咳嗽而剧烈晃动。
墙角的看守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起身走过来。
“吵死了!“他骂骂咧咧地弯腰,想看看赵大龙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就在看守弯腰的瞬间,赵大龙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肌肉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全部灌注到被绑的双脚上,对著看守的膝盖狠狠蹬去!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看守的痛呼,汉子跟蹌著后退两步,腰间的钥匙串哗啦作响。
赵大龙抓住这千钧一髮的机会,身体猛地向后撞向铁管。
他借著反作用力向前弹起,被绑的双手拼命伸向掉落的钥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