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了,电呢?
他又检查了电瓶桩头,挺牢固。
油呢?
他目光落在机油尺上。
“兄弟,把机油尺拔出来我看看。”
年轻司机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李卫国抽出机油尺,对著阳光一看。
眉头立刻舒展开了。
机油乳化,上面漂著一层发白的泡沫。
“你这不是缺水。”
李卫国语气肯定。
“不缺水?那水温咋这么高?”年轻司机更糊涂了。
“你这是缸垫有点呲了。”
李卫国指著机油尺,“水顺著缸垫漏进机油里,或者燃烧室了。所以水箱看著有水,但实际上在慢慢漏,发动机缺冷却,水温自然高。而且水进了机油,机油就乳化,润滑不行,发动机肯定抖。”
年轻司机听得目瞪口呆,拿起机油尺一看,果然跟李卫国说的一样。
“我的天!大哥,你太神了!这你都能看出来?”
李卫国憨厚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这不是我本事,是跟我师傅学的。”
“你师傅?”
“嗯,我师傅叫赵大龙,是养挖掘机的老板。他教我们,遇到水温高,又没明显漏水的,一定要先看机油状態,十有八九是缸垫的问题。”
年轻司机恍然大悟,连连道谢。
“那现在咋办啊?我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別慌,”李卫国想了想,“师傅教过应急的法子。你车上有纯净水吗?”
“有,有!”
“加进去,慢慢开,別著急,就近找个修理厂,赶紧换缸垫。记住,千万別大油门,低速走。”
“哎!好!太谢谢你了大哥!也谢谢赵师傅!”
年轻司机千恩万谢,加了水,小心翼翼地发动了车。
李卫国看著他走远,心里也挺高兴。
以前遇到这种事,他只能干瞪眼。
现在,自己也能帮別人解决问题了。
这都是师傅赵大龙教得好。
没过几天,李卫国帮人修车的事,就在油城的司机圈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李卫国那老解放司机,帮人看出缸垫呲了,就看了眼机油尺。”
“真的假的?那么神?”
“可不是嘛!那年轻司机自己加了水,愣是没发现问题,卫国一去就搞定了。”
“他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听说是跟那个养挖掘机的赵大龙学的,人家赵老板教的方法,说是看机油状態就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