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牙的老虎还算是老虎么。。。。。。”
“什么意思?”
“你很快便会知道了。。。。。。”
库洛洛意味深长地说著,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飞坦缓缓走上前。
飞坦·波托欧,残忍冷酷的行刑官,在旅团当中负责审讯和拷问。
飞坦平日里那阴沉的眼神此时都显得有些愉悦,他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眼神打量著乌尔基,像是打量著一件有意思的玩具,
“要从哪里先开始下手呢~”
不多时,黑暗的牢房里响响起了乌尔基充满痛楚的嘶吼,与愤怒的咒骂,
“別让我逮到机会出去,不然我会把你们全部撕碎——”
“该死的混蛋!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根本不是守卫,你们是一群禽兽!来自地狱的恶鬼!”
咒骂声、锁链的剧烈晃动声、皮肉被切割或灼烧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残酷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飞坦让开身,库洛洛来到奄奄一息的乌尔基面前,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乌尔基原本萎靡的气息陡然消失不见!
乌尔基的虚弱是佯装的,他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这帮人大意了!锁住他的是普通的锁链,根本不是海楼石!
凭藉著因果果实的能力,將刚刚行刑所造成的伤害转化成自身的力量,突破这间牢笼,隨后劫持眼前对方的领头之人,这便是他的计划。
说干就干,他体內积攒的剧痛正发出咆哮,即將转化为撕裂枷锁、碾碎敌人的磅礴伟力!
下一秒,
“。。。。。。。。。”
乌尔基的脸上浮现出茫然之色。
预想中的力量洪流並未出现。
身体內部空空如也,那些储存的“因”仿佛石沉大海,没有结出丝毫力量的“果”。
乌尔基眼中的狂怒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你做了什么?!!”
“想要反抗对么?”库洛洛看著这一幕毫无意外,笑的意味深长。
“做不到对吧?”
“你那引以为傲的『大海的力量失灵了对吧?”
他微微俯身,靠近乌尔基的耳边,
“不过是在绝望中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