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道斩击,分別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斩来,截断了米霍克的所有退路。
“这一击我看你怎么躲——!”
“噗嗤——”
鲜血泵开,隨之溅射到空气中。。。。。。不过血不是来自米霍克,而是来自。。。。。。信长。
信长怔怔的低头看著自己的胸膛,那里一把小刀插入。。。。。而持刀的米霍克,神色仍然毫无波动。
“噗呃。。。。。。。。”
鲜血顺著信长的嘴角流下。
远端的旅团成员望著这一幕呲牙欲裂,只有库洛洛仍然神色庄重的望著这一幕,
“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下了。。。。。。信长。”
“怎么。。。。。做到的?”信长的眼中翻涌著难以置信。
“只要在你所有的斩击落下之前,先一步刺穿你的胸膛,那么你的攻击就会化为乌有。”米霍克目光平静的解释道。
“为何不退。”
又来了么。。。。。
“我。。。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哪怕退了一步,那些迄今为止的重要誓言、约定。。。。。。。全都会消失不见。”信长略显羞耻的说道。
“没错,这个就叫做败北。”
“呵。。。。呵,那我就更不能退了!”越来越羞耻了。。。。。。
“何等强大的內心。”米霍克望著眼前的信长,眼中的欣赏愈发明显。
“与其败北,寧愿一死吗。。。。。。。”
米霍克將小刀抽出,收入鞘中,反手取出身后背著的无上大快刀·夜,遥遥指向信长。
“小子,我认可你了,报上名来——”
信长將时雨反握横在身前,“信长·哈查马。。。。。。。。”
米霍克的表情郑重:“我会记住的,久违的强者啊。”
“那么,为了表示身为剑士的礼仪,我就用这把世界最强的黑刀令你葬身大海——”
信长神色重新变得认真,改为双手同时握住刀柄,“求之不得。”
“居合·拔付·横一文字——”
“平a——”
“鏗——!”
刀光交错,两人身影一触即分。
下一秒,名刀·时雨寸寸断裂。
信长的腹部出现一道狰狞的伤口。
“果然。。。。。。输了呢。”
信长的表情丝毫没有失败的沮丧,反而是羞耻攀升到了极致。
他转过身,面对著米霍克,张开双臂,眼神闪躲,缓缓开口道:
“背。。。背后的伤痕是剑士的耻辱——”
米霍克眼神中的欣赏同样攀升到了极致,“了不起——”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