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杨的话也主要就是对邓思凌说的。
“邓小姐。”
“到!”
邓思凌抬眸间,推了一下镜框。
“你应该做过岗前培训了吧?”
“做过。我儘量保证不吐。”
儘管她一脸认真。
可这话还是引得其他人憋笑。
只有庄杨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实在忍不了也不用忍。大家都有一个习惯的过程。”
庄杨说著,便对王勇和范志强招呼道。
“出发吧。”
他们三人,加上邓思凌和苏博,一共五人。
一起上了吉普车。
值得一提的是。
因为这一次案件特殊,可能涉及到尸体搬运。
所以庄杨才多叫了一个人。
“说起来,我听说邓小姐是从系统解剖学毕业的。怎么会想著来做法医?”
因为在车上大家都不说话。
而到郊区度假村还有一会功夫。
所以庄杨便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庄组长,您叫我思凌就行了。”
邓思凌说著把一缕头髮別在耳后。
声音清脆,很好听。
“其实我会做这一行。和我爸爸有很大关係。”
“因为他在很多年前失踪了。”
原来,邓思凌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军人。
只是在转业之后便跟著几个哥们一起做生意。
“当时为了这件事,爷爷和他发了很大的火。因为他觉得,我爸爸应该继承他的意志。继续在体制內。”
“可爸爸却说,自己已经有一些积蓄,加上那时正是大家都开始做生意,做什么都能赚钱的时候。所以爸爸就想趁著这个风口,为以后打算,主要也是为了我。”
可让邓思凌没想到的是。
就在父亲的生意如日中天,自己刚五岁的时候。
父亲便从人间蒸发了。
他的朋友都说,他是遇到了麻烦。
所以出去暂避风头。
可迄今为止。
邓思凌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和父亲见面。
“所以我猜,他多半是被人害了。所以我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