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们一开始也觉得,这一起案子应该结了。”
“不过仔细想了想,我们觉得这个赵昌林的行为有一些很不合理的地方。”
庄杨听了也顿时来了兴趣。
“比如呢,你说说看。”
刘思语点了点头。
“就是整个人太冷静了,他在本地的酒店包间和黄福发生爭吵,用牛排刀叉將黄福杀害,可以肯定的是赵昌林杀人是临时起意的,並没有预谋,可是杀死黄福后,赵昌林处理尸体的表现太冷静了,把酒店里的所有痕跡处理乾净,又不动声色的把尸体从酒店运回自己出租屋里掩埋?这不像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
“而且一个普通人,和尸体同住,这种心理素质实在是太恐怖了。”
庄杨却是若有所思了一会。
这才开口。
“当时负责抓捕赵昌林的是谁?”
龚天骏听了连忙举手示意。
“庄组长,当时是我和老赵一起去的赵昌林租的房子里,他对我们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他感到很意外。”
庄杨问:“你们是怀疑赵昌林是惯犯?”
“对,我们调查过他的档案,他之前有过一次强姦未遂被拘留的记录,那也是在十多年前了。”
听到刘思语的话。
庄杨却笑著道:“你们的怀疑並不是没道理,加上赵昌林把尸体运回自己的出租屋掩埋,像极了一个曾经犯过案的人,所以我们不妨大胆假设,他就是做过类似的案件,只是因为上一次他没有被警方找到证据,所以才会抱著侥倖心理,觉得自己这一次也一定不会被抓。”
“或许正是因为上一次拋尸的习惯,所以赵昌林才会在黄福这一起案子上採用一样的杀人藏尸手法,也觉得自己这一次也一样不会被警方察觉,从犯罪心理来说,这叫做路径依赖。”
只是虽然提出了这样的假设。
但刘思语还是觉得有些犯难。
“不过庄组长,就算赵昌林真的做过类似的事。那从目前他的犯罪记录来看,我们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们昨晚整理了一下目前能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没有查到关於和他有关案件记录在册,除了那起强姦未遂案。”
庄杨听了却说。
“也不一定,有可能是他当初被怀疑可能和案件有关。只是被排除了嫌疑所以没有记录在册。”
“所以具体情况,我们还是要等和他见了面,当面问问才能进一步了解情况。”
看庄杨说著起身。
打算要亲自去看看。
说话的功夫。
一行人已经买了早餐,在半路上隨便吃了点。
就抵达了刑侦支队。
因为赵昌林的案子证据確凿,情节恶劣。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被送上法庭。
但是以他目前的罪状,最后的判决可能顶多是无期。
所以庄杨他们第一时间跟许大宝打了电话。
临时打了报告。
这才把赵昌林叫到了审讯室。
赵昌林还有些纳闷。
“不是警官,你们昨天不是都已经问过话了。该交代我都交代了。黄福那孙子你们都找到了。
这还有什么好审的?”
赵昌林,今年42岁,虽然已经被剃了光头,但还是能看出来髮际线明显堪忧。
眼眶有些深陷,或许是因为在拘留所呆了一宿,所以有些鬍子拉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