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言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道:“那你怎么不去。”
话一说出口,蒋言臻就后悔了。
蒋梁翰的爱人早在两人大学毕业那年就意外去世,这件事成了蒋梁翰面前绝不能提的禁忌。
看到蒋梁翰微微发冷的神色,蒋言臻质问的底气顿时不那么足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蒋梁翰擦了擦手里的酒瓶,沉声道:“都过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蒋言臻:“你玩的也够久了,该收收心,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等这个合作结束后想离婚也可以。”
“不是,”蒋言臻还想挣扎,“换别人不行吗,非得和程禺?我们两个alpha怎么结婚?”
“程禺的父母感情甚笃,大伯和大伯母早已经去世了,堂哥也已经结婚了,还能选谁。”蒋梁翰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和程禺关系一直不好,这样,等这件事过了,你想和那个娱乐圈的omega朋友结婚,家里也同意。”
“我们只是朋友。”蒋言臻无力地辩解。
可惜蒋梁翰显然并不相信他的托词,只是又看了看他,说:“既然是蒋家的一员,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可能是看着呆愣的弟弟于心不忍,又补充道:“你最近还想买什么,去和何助理说,都走我的私帐,就当作家里给你的补偿。”
“好了,”蒋梁翰交代完正事,不再废话:“今天就住家里,晚上不要再出去和你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喝酒。”
说罢转身离开。
*
“姓程的!”蒋言臻咬牙切齿,从床上跳起来。
他本来就认床,一回老宅就睡不着觉,加上今晚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更让他辗转难眠。
点开手机,屏幕的光很刺眼,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蒋言臻在床上滚了两圈,突然想到在会所时,封堰就和他说,程禺要联姻了。
但显然封堰不知道程禺是要和自己联姻。
那程禺也不知道吗?
这死人肯定知道啊!
蒋言臻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好过,姓程的也别想独善其身。
蒋言臻一个鲤鱼打挺,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打着手电筒在玄关处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车钥匙。
凌晨四点的滨海大道,行车寥寥。一辆法拉利purosangue黑武士快速掠过,留下一道残影。
蒋言臻刚刚从别人那打听到了程禺今晚的住处。
好在程禺没回他父母居住的郊区庄园,离得太远不说,安保十分严密,蒋言臻没信心能在不惊动保安的情况下混进去。
市区里的小区就不一样了。
蒋言臻把车停到了门口的岗哨看不见的地方,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走向了小区大门:“开一下门!”
值班的保安见状,走出来例行询问:“您是哪栋楼的住户?”
“我你都不认识?”蒋言臻怪罪地看了他一眼,报出了程禺家的位置。
可小区里的独栋建筑就那么几栋,保安显然是认识程禺的:“敢问您是程先生的。。。?”
蒋言臻露出一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的表情,一字一顿:“他、老、公。”
然后又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你开不开门,我给他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