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蒋言臻刚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痛欲裂,身上也十分不舒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未换洗的衣服,抬手摸了下仍有灼烧感的双唇,昨晚的事情在一一浮现在他脑海中。
程禺这个没羞没臊的坏东西!蒋言臻咬牙,从床上站起来,感觉腰也很酸,好在他可以确定他和程禺应该没有走到那离谱的一步。
不然真是……蒋言臻撑着床边从床上站起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两人亲到后来,蒋言臻只感觉大脑迷迷糊糊的,完全失去了判断是非的能力,况且酒精的效用还没过去,他很快就在短暂的缺氧中睡了过去。
他不记得自己后面还有醒过来自己走回卧室。那就只能是———程禺把他抱回来的?!
明明已经做过了更亲密的事,但蒋言臻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他站在房间门口,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程禺大概不在家,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程禺确实不在家,因为餐桌上放了一个巨大的保温袋,上面还贴了一张便签。
上面的字蒋言臻认识,是程禺写的。
“醒来记得吃饭,今天不用来公司。”最底下是一个苍劲有力的签名。
“算你有点良心。”蒋言臻打开袋子,发现这是他常吃的一家粤菜馆的外卖,里面装了五六种不同的菜样,只不过都是养胃那一类的。
蒋言臻不算挑食,昨晚喝了酒,一觉睡到现在,肚子多少也有些饿,况且他现在似乎也没必要和程禺假客气。
想到这,蒋言臻慢吞吞地走回了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才出来坐到了餐桌上开始吃饭。
蒋言臻把保温袋里的盒子一一摆出来,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没发现任何一样自己不爱吃的。他对程禺不做人的怒气稍微减淡了一些。
吃完饭时间还早,想起不用去公司,蒋言臻竟然有一些没有来的空虚感。他顿时十分唾弃自己,怎么只是上了一天班就被驯化了,那些坏坏的品德去哪里了。
但昨天一天实在过得太“充实”,蒋言臻此刻也完全没了再约朋友一起出去玩的心思。他躺在沙发上,想了想,拨通了打给小何的电话。
小何很快接了起来,声音雀跃:“二少!什么吩咐?”
听着他那头嘈杂的声音,蒋言臻有些奇怪,专门看了一样日期,确定今天也是工作日。按小何爱岗敬业恨不得用三倍加班工资榨干蒋良翰的性格,怎么可能在工作日突然休息。
蒋言臻问:“你今天休息吗?”
小何的声音喜气洋洋:“对啊,休婚假。”
蒋言臻震惊,小何什么时候结婚了,这两天结婚的不是只有自己和程禺吗。
“你结婚了?”
小何嘿嘿一笑:“没有啊,二少你开什么玩笑,我连对象都没有,结什么婚。”
蒋言臻:“那你休的哪门子婚假。”
小何的声音憨厚中透着一丝狡诈:“休的二少你的婚假啊,蒋总说我表现良好,让我休半个月的婚假再去程氏那边和你一起报道。”
他像是很好奇似的:“二少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不应该在度蜜月吗?”
度他个拖鞋大锅巴。蒋言臻气得头疼,感情他结婚,只有他没放婚假。
但听到小何快乐的声音,蒋言臻也不好发脾气,只好闷闷地说:“没什么,那你好好玩吧。”
“好嘞好嘞!二少过几天见!”说完,他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留下蒋言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惆怅,他瘫在那里半天,又拿起手机给小何转了十万块钱。
备注:婚假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