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任务的行动进行的十分顺利。目标人物只是一个负责守夜人某项目特殊材料的普通人。作为‘川境’的觉醒者,他们杀死这种人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对方在夜晚回家的路上,被截停后一拳震碎了心脏。通过对方放在中控台上,钱包内侧的照片,他确认了击杀人物正确无误。任务到这里,已经完美完成。但就在他呼喊搭档撤离时,那个脸上永远带着笑容的光头,却像听不到他的声音一样。目光直勾勾盯在钱包的另一侧。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干净利索将目标尸体从驾驶位拽下,并自己坐了上去。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坐在车上,和其来到了一处住所。他疑惑的询问对方,任务已经完成,来这里做什么。对方当时笑眯眯的说道:“饿了,想填饱一下肚子,对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扰”随着房门被敲响,独栋建筑内,一张脸上带有母性韵味,身穿居家服的女人从门缝中探出了半个身子。等待丈夫回家的女人,对出现在自家门前的这位小光头,十分疑惑。她当时在楼上明明看到了丈夫的车子归来。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出于礼貌,她主动开口询问教会成员并不知道两人当时具体的谈话内容。他只记得,当时后者一边挠着头,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便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门内。女人似乎对对方这一举动惊到,等反应过来后,急忙追了进去。他坐在车内,目睹这一幕后,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本以为‘呓语大人’带回来的这个小光头,无欲无求,整天只知道傻笑。原来都是装的啊。憋得难受想开荤就直说,非要说什么饿了。嘿嘿嘿,不过那小娘们长得的确不错,一股子人妻味,一看就是就在他独自坐在车内,考虑自己要不要也找机会‘填饱一下肚子’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钟过去,他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望着前方不远处那扇虚掩的房门,男人皱起眉头,脸上变得不耐烦起来。橙黄色的温馨暖光,从半开的门缝中透出,照映在漆黑的夜晚。可古怪的是,房间内却没有传来丝毫动静,别说尖叫声了,连追逐反抗的磕碰声都没有。这不禁令他心中泛起嘀咕。难道自己这个情场老手判断错了,女人不是良家妇女,反而真看上那小光头配合起了对方?而就在他心中猜测之际,几辆警车却突然闯入了视线当中!教会成员大骂晦气。不用猜就知道是有人发现了被扔在马路上的目标尸体。接着在对方报警后,警方根据监控指引,成功一路追踪身下这辆轿车来到了这里。在爆发精神力随手解决掉几名凑上前的警察后。他急忙冲进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听到右侧主卧内传来的轻微动静,他一路穿过客厅。客厅的空间十分宽敞,通过整洁的环境以及真皮沙发上摆放的几个小型玩偶。能看出女主人平日里不仅贤惠还有着一颗善良的少女心。咔嚓———“喂,光头小子,别忙着干那事了,外面来麻烦了。”屋门推开的瞬间,口中催促的话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他僵硬在原地,目光中满是惊悚。女人身上那件突显身材曲线的居家服,已经被撕的粉碎。可想象中的春色场景并没有在屋内发那个平日里,对谁都笑眯眯的光头,从女人血肉模糊的腹部中缓缓抬起了脑袋。露出了那双,鲜血覆盖下毫无温度的眼睛。“我记得我有说过,这个期间不喜欢被人打扰吧。”直到这句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教会成员才回过神。看到对方狰狞牙齿上粘黏的部分肠体碎片,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前者之前口中所说的‘填饱肚子’。根本不是他想象中为释放欲望,找的什么委婉措辞。而是真正,字面意思的‘填饱肚子’。这个本该是夫妻过着温馨生活的家,却被后者当作了一个令人作呕的‘进食‘现场。“抱抱歉。”看着那张丝毫不见平时浅笑的面孔,他竟紧张到声音有些颤抖。“外面有尾巴跟过来了,如果继续待下去的话守夜人那群家伙赶来就麻烦了。”直到听到守夜人的一刻,对方脸上的冰冷才有了几分褪去,脸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只不过,这副笑容,搭配着此刻那张血淋淋的脸颊。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当两人离开时,他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那个不久前,脸上还拥有恬静笑容的女子,已经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失去了生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俏丽的面容之上,双眸瞪大,无声的诉说着主人生前心中的惊恐。那身羊绒质地的咖色居家服,早已被红色浸染。而在那经过主人精心设计的乳胶墙壁上,也满是飞溅的猩红血液。收回目光后,他再望向前方那个口中还在表达惋惜的身影,心中不由感到一阵瘆人。随着两人离开,这座独栋建筑再次恢复了宁静。熟悉的橙黄色温馨暖光,像是孩童般好奇的从那虚掩的房门中溜进黑夜中玩耍。不经意间,照亮了阴影中那几具身穿警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当从这名教会成员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后,其他人才明白一切。难怪,对方回来后精神十分敏感。难怪,让其谈起任务经过,对方态度无比犹豫。以及,难怪守夜人那日会从以往的‘扫黑’风格,直接不管有没有证据以及是非对错,‘雷霆反恐’。从那日起,古神教会中的人员,看向某个整天以笑示人的畜生时,眼神中都多出了一丝防备。而对于真面目被曝光的这种情况,当事人却没有丝毫苦恼。反而开始不再加以掩饰自己的怪癖。久而久之,因为其独特的光头造型,以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童真面孔上永远带着笑容。再次提到对方时,教会成员内已经开始流传起一个名称———“食心弥勒”直到‘呓语’亲自赋予其第‘二十八席’后,‘食心弥勒’这个称呼才从成员口中被取代。但教会内的老成员,平日来,还是会习惯性的称其为‘弥勒’。如果说‘二十三席’对‘三十四席’那种个人仪式感,只是表示不理解。那他这个前半生在八角笼内杀了无数拳手‘疯狗’,对‘弥勒’这种针对女性为食的癖好,就是单纯的感到不耻。至于对方这个行为的由来,‘二十三席’也隐隐有所耳闻。据传,‘弥勒’的出身十分不光彩,乃是在一所由涉黑组织掌控的娱乐场所诞生,其生母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场所每天都有无数客人,后者一直将其视为累赘。加上‘弥勒’早早觉醒‘禁墟能力’,牙齿发生了变异,直接让场所内的陪酒女们视为了不祥之物。本就怨恨‘弥勒’诞生的母亲,没少因此被耻笑。可以说,‘弥勒’从小的成长环境,就是生活在各式各样女陪的耻笑,殴打,戏耍当中。直到某天,他的母亲当着一位客人的面咒骂自己时。他爆发了。那是他第一次反抗,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具身体内蕴含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看着手上的鲜血,‘弥勒’笑了。当他抬头看向前方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此时却满脸惊恐的女人时。他笑的更加大声,毫无顾虑的露出了被人羞辱的牙齿:()斩神:拥有魔人体质!我不死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