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潇一边嗑瓜子一边追问道:“按你所说,云步仙尊与魔尊同窗之时关系应当不错,为何后来那段时间他为郁家效命,还要亲手杀了她?”
“这还用问?”洛啸天鄙夷道,“肯定是因为发现那魔头的真面目了呗,比起和家族里那点恩怨,怎么想都是先除去魔头更重要吧。”
“那可说不定,”凤无霜瞥一眼凤潇潇的表情,阴阳怪气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放下感情专心除魔的,你说是吗凤潇潇?”
“咔嚓”。
凤潇潇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裂开了一道口子。
凤无霜不甘示弱,昂首站起来。
两人就像一点就着的炮仗,眼看又要打起来。
火星子顺着她们的手冒出来,其他几个人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南宫策咬牙切齿:“再吵架就滚出去!”
凤潇潇怒道:“谁先挑事你瞎吗?”
“你不能忍一忍吗!”
“换你你能忍?!”
……
眼看着鸡飞狗跳的一幕又要上演,季灵泽抱着头悄无声息地从位置上退开,给他们留出一块宽敞的舞台。
“怎么了?”
一道冷淡的嗓音插进几人的叫骂中,像是炎炎夏日里突然被泼了一大盆冰水,令正在吵架的几人一下子凝住了。
他们迟钝地缓缓扭头,对上了方才八卦主人公凉飕飕的视线。
季寻侧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对视片刻,掀桌子的默默把桌子扶好,拔鞭子的悄悄把鞭子塞回去,几人像鹌鹑一样老老实实坐下了。
季灵泽看得好笑,在旁边“噗”地发出一声嘲笑。
季寻听见了,但没有朝她那儿看去,依然询问地看着几人。
看得他们背上冷汗涔涔。
郁观刚说完他的八卦,这会儿最心虚,恶人先告状道:“没事,凤潇潇和凤无霜例行吵架。”
他话音刚落,凤潇潇和凤无霜一左一右,狠掐了他一下,掐得他面目扭曲,花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痛呼出声。
季灵泽欣赏完他们瑟瑟发抖的样子,转过脸向季寻道:“哦,他们刚刚在聊我师尊的八卦。”
凌七!
你要干什么!
剩下的几个人齐齐抖了一下,表情比踩了屎还难看,他们才想起来没有把季寻就是郁泊舟这件事告诉凌七,眼睁睁看着这个嘴上没门的傻子对着郁泊舟本人,开始像倒豆子一样把刚刚说的话往外倒。
郁观痛苦地把脸埋进袖子里,恨不得当场消失。
季寻的目光从瑟瑟发抖的几人面前扫过,一本正经地问道:“是吗,在聊什么八卦。”
季灵泽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笑吟吟地道:“在聊他叛出郁家跟什么有关。”
其余几人如坐针毡,悄悄把头转开,恨不能堵住耳朵别让自己继续听下去。
他们只能默默祈祷,郁泊舟不要接着问下去。
出乎意料,季寻表现得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的样子:“洗耳恭听。”
郁观受不了了,他摸索着抓住季灵泽的衣角,狠狠拽了一拽。
季灵泽的耳朵里传来郁观咬牙切齿的传音:“闭嘴不要再说了啊啊啊!!!”
季灵泽置若罔闻,她目光静静地朝季寻望去,含着一点儿半真半假的笑意:“郁观说,他知道一点族中传闻,我师尊叛出家族,和魔头季灵泽有关。你觉得有可能吗?”
不要再问了大傻春。
你知道你在问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