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周而复始。
林枳瘫倒在他怀里喘着气,眸光水洗一样地湿润透亮,可怜极了。
“贴了的。”她委屈出声,身后的动作终于停止,然后五指紧扣在腰间的软肉上,“咔嚓”一声,将拉链拉到了顶。
紧接着,那只手将她推着站直。侧过头,林枳刚好看见他离开的手。
袖口被挽了一半上去,刚刚收紧的手臂还绷着,青色的经络顺着手背蜿蜒而上,像一条暗河。
“穿好了就出发。”在视线转移至他脸上之前,姜序背过了身,走路的步伐比平时还要快上一些。
林枳盯着他耳尖上的一抹热意,勾了勾唇。
也不完全是根木头啊。
上一次回家还是二月份过年的时候,苏锦意不喜欢猫,所以很少来她这里,就算偶尔来送些东西,也不太会进门。
车上,林枳安静地看向窗外。这个时候,姜序的视线才正式落在她身上,黑白的连衣长裙收着腰,瀑布一样的长发带着微微的卷度自然垂落身前,勾出小巧挺翘的下巴。
很好看。
“刚刚让你看你不看,现在偷偷看,姜医生好特殊的兴趣。”殊不知,林枳在镜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勾起嘴角,身子朝他半倾,不知是头上还是身上的香气飘了过来。
姜序坐得直了些,倒没否认:“我在开车。”
言外之意,不要再近了。
有些可惜,林枳坐回到位置。
“我妈有没有提前和你剧透,这次找我回去什么事?”她还记得两人上一次会面结束,苏锦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关系断干净。
“没说。”
林枳男朋友换得勤,有时候谈的速度追不上生理厌恶的速度。
她可以在上一秒还渴求拥抱和贴贴,也可以在得到后的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但她自认没有招摇的习惯,还不至于“坏事传千里”。
而且,由于某位医生近年来越发苛责的标准,导致林枳谈对象的数量也在直线下滑。
“骗我你就死定了。”
姜序打灯左转,轻撩眼皮:“好。”
到家后,林枳跟在姜序身后进了屋,169的身高在他面前仍是小小一只。
“妈。”她探出一颗脑袋。
苏锦意抬头看她,语气有些冷淡:“嗯。”
母女两这么多年都是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两人都很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了。
她们站在一起,血缘关系毋庸置疑。林枳的五官长得很像妈妈,高挑的身形也是。但比起母女,姐妹似乎更有说服力。
苏锦意是舞者,气质出众,年近五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举手投足间优雅尽显。
转头,她对着姜序的笑容深了些,“坐啊小序,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苏锦意和姜序的妈妈温书言是闺蜜,她自然爱屋及乌,更不用他爸爸以前也帮过他们家,所以看姜序这些年都一个人,她时不时地会叫他回来一起吃吃饭。
“妈,小枳回来了。”安顿好两人后,苏锦意朝着阳台方向喊了一嘴,老人家反应慢,过了一会才听见,然后慢悠悠地走过来。